济上行
百鸟皆有巢,群动各有匹。
艰虞生不辰,满目一凄恻。
有客济上来,为我述荡析。
势累鬻道旁,云是捷功得。
初但贵红颜,后乃空原隰。
红颜供余欢,老稚获赎直。
百年生聚地,千里瀰荆棘。
朝廷望拊循,吁嗟谁失职。
同是血气伦,不许恋蓬荜。
苌楚古有谣,相对付啾唧。
非无东陵资,安堵正深壁。
每读《舂陵行》,泪落沾胸臆。
眼前旌旗红,又向春明出。
所愿念疮痍,无使生相失。
艰虞生不辰,满目一凄恻。
有客济上来,为我述荡析。
势累鬻道旁,云是捷功得。
初但贵红颜,后乃空原隰。
红颜供余欢,老稚获赎直。
百年生聚地,千里瀰荆棘。
朝廷望拊循,吁嗟谁失职。
同是血气伦,不许恋蓬荜。
苌楚古有谣,相对付啾唧。
非无东陵资,安堵正深壁。
每读《舂陵行》,泪落沾胸臆。
眼前旌旗红,又向春明出。
所愿念疮痍,无使生相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百姓流离失所的悲惨景象,通过对比手法和具体细节,深刻揭露了社会动荡给普通人带来的苦难。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悲惨现状(前12句)
用"百鸟有巢"反衬百姓无家可归,通过"鬻道旁"(被卖路边)、"红颜供余欢"(年轻女子被掳)等触目惊心的细节,展现战乱中人口贩卖、田园荒芜的惨状。特别是"老稚获赎直"一句,连老人小孩都要用钱赎买,可见社会秩序完全崩溃。
2. 问责与无奈(中间8句)
诗人质问朝廷官员失职,用"同是血气伦"强调人人平等,但百姓连住在茅草屋(蓬荜)的权利都被剥夺。引用《诗经》中"苌楚"的典故,暗示百姓不如无知草木自在,只能相对叹息。
3. 呼吁与希望(最后6句)
虽然富人(东陵资)能筑高墙自保,但诗人借《舂陵行》典故表达对百姓的同情。最后望着出征的"旌旗红",恳切希望当权者能体恤民生(念疮痍),不要让百姓骨肉分离。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红颜供余欢"等具体画面代替空洞说教,让人真切感受到战争罪恶
- 通过鸟巢、草木等自然意象与人间惨状对比,强化悲剧效果
- 既有"泪落沾胸臆"的真情流露,又有"所愿念疮痍"的理性呼吁
- 结尾在出征场景中寄托希望,避免一味悲观,体现诗人的人文关怀
全诗像一部微型纪录片,既有全景扫描(千里瀰荆棘),又有特写镜头(道旁被卖的女子),更有画外音式的评论质问,层层推进地展现了战乱中的人间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