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水阁
欲穷瀑水源,峡束忽无路。
上有蛟龙居,下杂古今树。
数石何渐渐,飞动令我惧。
侧身入空冥,盘曲审跬步。
阴森鬼搏人,日月如未曙。
一阁踞其巅,青苍于此聚。
山僧不常栖,终年白云住。
双扉风为开,倚槛时一顾。
晚来山雨晴,豁见湖光露。
留连空明中,恍惚若有悟⑴。
上有蛟龙居,下杂古今树。
数石何渐渐,飞动令我惧。
侧身入空冥,盘曲审跬步。
阴森鬼搏人,日月如未曙。
一阁踞其巅,青苍于此聚。
山僧不常栖,终年白云住。
双扉风为开,倚槛时一顾。
晚来山雨晴,豁见湖光露。
留连空明中,恍惚若有悟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深入山间探寻瀑布源头的冒险旅程,充满神秘色彩和人生感悟。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写探险的惊险:诗人想找到瀑布的源头,但峡谷突然没路了。这里环境很原始,上面有传说中的蛟龙盘踞,下面长满不知年代的古老树木。几块突出的岩石让人害怕,仿佛随时会动起来。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写阁楼的奇特:穿过阴暗的山路(像在鬼怪出没的地方),终于在山顶发现一座空水阁。这里常年云雾缭绕,连山僧都很少来住。阁楼的门被山风吹开,站在栏杆边可以俯瞰风景。这些描写营造出一种远离尘世的仙境感。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写顿悟时刻:雨后初晴时,突然看到山下湖光闪现。在这清澈明亮的景色中,诗人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人生道理。这种"顿悟"很含蓄,留给读者想象空间。
全诗妙在两点:一是用"蛟龙""鬼搏人"等意象把山路写得惊心动魄,二是通过阁楼和湖光的对比,展现从险峻到开阔的视觉变化,暗示着人生经历艰险后获得心灵启示的过程。最后若有若无的感悟,就像山水画里的留白,让人回味无穷。
闵麟嗣
(1628—1704)安徽歙县人,字宾连,一字檀林。寓江都,籍扬州府学生。工诗古文及行楷篆籀。有《黄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