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出西门
扁舟冒冷雨,初出安定门。
天开水墨图,浓淡迷湖村。
渔板鬨白昼,庙钟撞黄昏。
客船行虚明,天净水不浑。
向行数十程,万愁谁与论。
去家幸已近,方信萍无根。
湖歌发夜分,欸乃惊梦魂。
江行两月馀,不负惟酒樽。
天开水墨图,浓淡迷湖村。
渔板鬨白昼,庙钟撞黄昏。
客船行虚明,天净水不浑。
向行数十程,万愁谁与论。
去家幸已近,方信萍无根。
湖歌发夜分,欸乃惊梦魂。
江行两月馀,不负惟酒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乘船出行的所见所感,语言朴素却充满画面感。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雨天行舟的立体画卷
开头用"冒冷雨"直接带出阴冷氛围,随后用"水墨图"比喻雨雾中的湖村,就像一幅被雨水晕染的中国画。白天能听到热闹的渔板声,黄昏又有寺庙钟声传来,这些声音让安静的雨景突然生动起来。夜晚行船时,干净的水面倒映着天空,形成"虚明"的奇幻效果。
2. 游子的漂泊心境
"万愁谁与论"道出长期在外的孤独,而"萍无根"的比喻特别巧妙——就像浮萍没有根,游子也找不到归属。深夜突然响起的渔歌,把睡梦中的人都惊醒了,这种突然的惊醒也暗示着内心的不安定。
3. 苦中作乐的生活智慧
虽然旅途漫长艰辛,但诗人说"不负惟酒樽",意思是至少还有酒可以慰藉。这种在困境中寻找小确幸的态度,让整首诗在苍凉中透着一丝温暖。
全诗就像用文字拍摄的旅行vlog:有雨声钟声的现场收音,有水墨画般的风景镜头,还有深夜独白的情感特写。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真实感——不美化漂泊的辛苦,也不掩饰偶尔的小快乐,让每个有过旅途经历的人都能产生共鸣。
董嗣杲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