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雪
裘褐透肤寒,𩙖剌春将半。
雪作絮花飞,衮衮搀零乱。
天地合清明,虚极浮江岸。
鸟穷栖树端,走狗欣挑(四库本作跳)撺。
埋路已旬浃,四野都瀰漫。
郊行峭无迹,惟有神光灿。
茅檐过尺摧,炉火生无炭。
冻死未能诗,达人方大观。
雪作絮花飞,衮衮搀零乱。
天地合清明,虚极浮江岸。
鸟穷栖树端,走狗欣挑(四库本作跳)撺。
埋路已旬浃,四野都瀰漫。
郊行峭无迹,惟有神光灿。
茅檐过尺摧,炉火生无炭。
冻死未能诗,达人方大观。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春雪后的寒冷景象,通过生动的画面和对比手法,展现了自然的力量和人在困境中的豁达心态。
前四句写实景:诗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皮肤发冷。春已过半,却突然刮起刺骨寒风,大雪像棉絮一样纷飞,天地间一片零乱。这里用"裘褐透肤寒"的体感,和"雪作絮花飞"的比喻,让读者直观感受到倒春寒的威力。
中间八句用夸张手法写雪势:天地仿佛重回混沌初开的清明状态,江岸被雪雾笼罩。鸟儿被迫缩在树梢,狗却兴奋地雪中蹦跳。积雪埋没道路已十多天,野外完全被白色覆盖。郊外行走找不到足迹,只有雪地反射的刺眼光芒。这些描写既展现雪势之大("埋路已旬浃"),又通过"走狗欣挑撺"的活泼画面调剂沉重氛围。
最后四句转折:茅草屋檐被厚雪压垮,炉中生火却无炭可烧。在最艰苦的时刻,诗人却说"冻死未能诗,达人方大观"——即使冻得写不出诗,豁达之人仍能保持开阔胸襟。这种在绝境中的乐观精神,正是全诗最打动人心的部分。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用"絮花""神光"等比喻让雪景可视化;二是通过鸟、狗的动物反应侧面烘托环境;三是最后从写景突然升华到人生境界,在严寒中展现温暖的精神力量。这种面对逆境依然保持豁达的态度,对现代读者仍有启发意义。
薛季宣
薛季宣(1134~1173),字士龙,号艮斋,学者称艮斋先生,永嘉(今浙江温州市鹿城区)人,南宋哲学家,永嘉学派创始人。薛徽言之子。少时随伯父薛弼宦游各地。17岁时,在岳父处读书,师事袁溉,得其所学,通礼、乐、兵、农,官至大理寺主簿。历仕鄂州武昌县令、大理寺主簿、大理正、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地形、水利等世务,开创永嘉事功学派先志。著有《浪语集》、《书古文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