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檄首路拟再陈情感怀有作
山公援侍中,实以世交故。
周子怨都亭,知为一官误。
余本解宦人,岩薮焉能固。
况兹回光瞩,差用洗沈愫。
栖迟犹二始,踯躅当三辅。
孟门苟已出,康庄知前骛。
款段终在枥,谁为讥蹇步。
铅刀冀一割,锋锷恐非故。
巨痛时磔心,深忧恒栖嗉。
露款一申言,皇览不反顾。
陨涕别亲慈,含辛首前路。
嗣章倘见俞,改服还韦布。
周子怨都亭,知为一官误。
余本解宦人,岩薮焉能固。
况兹回光瞩,差用洗沈愫。
栖迟犹二始,踯躅当三辅。
孟门苟已出,康庄知前骛。
款段终在枥,谁为讥蹇步。
铅刀冀一割,锋锷恐非故。
巨痛时磔心,深忧恒栖嗉。
露款一申言,皇览不反顾。
陨涕别亲慈,含辛首前路。
嗣章倘见俞,改服还韦布。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官员被迫接受调令、离家赴任时的复杂心情。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被迫离家的无奈
诗人用"山公""周子"两个历史典故开篇,暗示自己像古人一样因公务不得不离开。他说自己原本已经打算隐居("解宦人"指辞官的人),却像笼中鸟突然被阳光照到("回光瞩"比喻朝廷征召),不得不重新出山。最打动人心的细节是"陨涕别亲慈"——他流着泪告别年迈父母,这种被迫离家的痛苦现代人也能感同身受。
2. 对前途的忧虑
诗中充满对自身能力的怀疑:用"款段"(劣马)自比,担心自己像生锈的铅刀,又用"孟门"(险峻山口)比喻仕途风险。特别是"巨痛时磔心"(心如刀割)、"深忧恒栖嗉"(忧愁像卡在喉咙)这些比喻,生动展现了他担心无法胜任新职的焦虑。
3. 微弱的希望
在消极情绪中仍透着一丝亮色:他提到"康庄知前骛"(相信总有平坦大道),"铅刀冀一割"(钝刀也希望能发挥作用)。结尾"嗣章倘见俞"(如果后续奏章被批准)表达了他仍幻想完成任务后能回家穿回布衣,这种卑微的期盼反而更显心酸。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真实——没有刻意美化仕途,而是坦诚展现了一个小官员在责任与亲情间的挣扎。那些对自身能力的怀疑、对父母的愧疚、对未来的忐忑,就像现代人面对工作调动时的心理活动,穿越千年依然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