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我门来 酿酒(金陵臬署作)
闷倚牙屏,慵拈兔管,家乡琐事萦怀。
遥想霜檐,羁绪最难裁。
村村灯火收红糯,便小瓮鹅黄次第排。
糟床压,夜悄真珠碎滴,响乱萧斋。
今日懵腾早睡,料得酿王事业,不到吾侪。
梦渡溪桥,短策破苍苔。
经过药玉盈缸熟,并一路梅芬扑鼻来。
算东风将软,酒旗渐漾,映水沿街。
遥想霜檐,羁绪最难裁。
村村灯火收红糯,便小瓮鹅黄次第排。
糟床压,夜悄真珠碎滴,响乱萧斋。
今日懵腾早睡,料得酿王事业,不到吾侪。
梦渡溪桥,短策破苍苔。
经过药玉盈缸熟,并一路梅芬扑鼻来。
算东风将软,酒旗渐漾,映水沿街。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在异乡衙门里思念家乡酿酒场景的温馨画面。
上片(前半部分):
1. 开头用"闷倚""慵拈"两个动作,生动表现了主人公无精打采的状态,因为思乡之情萦绕心头。
2. "霜檐"暗示季节是秋冬,更容易引发乡愁。"羁绪最难裁"直白地说出剪不断的思乡之情。
3. 接着用电影镜头般的语言,回忆家乡酿酒的场景:村里灯火通明收红糯米,摆开酿酒的小瓮,夜晚压酒时珍珠般的酒滴声在书房回荡。这些细节充满生活气息。
下片(后半部分):
1. "懵腾早睡"写出现实的无聊,感叹自己现在没机会参与酿酒这样的乐事。
2. 然后转入梦境:梦里走过溪桥,踏着青苔小路,看到酒缸里新酒已熟,一路上梅花香气扑鼻。
3. 最后以想象结尾:春风渐暖时,家乡酒旗飘扬,沿街映水的热闹景象。这个结尾给人温暖明亮的期待。
全词通过现实与梦境的对比,用酿酒这个具体的生活场景,把抽象的思乡之情写得生动可感。最妙的是对声音(酒滴声)、气味(梅香)、色彩(红糯、鹅黄、酒旗)的描写,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虽然写的是乡愁,但通过记忆中美好的生活片段来表达,哀而不伤,反而让人感受到平凡生活中的诗意。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