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孙屺瞻学士归省
德清学士住菱湖,七载声华满帝都。
金石千言丹陛上,珊瑚百尺紫庭隅。
紫庭丹陛红云起,魏公名唱红云里。
晓日葳蕤上苑花,春风清浅蓬莱水。
圣人讲学经帏开,数许儒臣内殿来。
阁里陈诗轻沈宋,筵前献赋薄邹枚。
讲僚晓伴封章入,起居注史西头立。
凤纸光腾殿角云,龙缣色映花砖日。
殿上仙庖出大官,侍臣常得奉馀欢。
分来御醴黄金碗,赐出宫樱赤玉盘。
千古君臣重知遇,孙绰承恩誇异数。
珥笔新成射虎歌(屺瞻承歌诏作射虎),属车屡上甘泉赋。
南苑秋风万骑屯,龙旗袅袅不闻喧。
书生射得林中鹿,回倚雕鞍谢至尊。
追随予亦来行殿,直庐讲幄时相见。
天香衣袖各分携,高阁珠林赐游宴(诏同游玉皇阁德寿寺)。
六军试马晾鹰台,特诏儒生款段陪。
铙吹晚来归毳幕,红灯相对咏龙媒(承良诏同作马诗)。
最是新秋秋雨歇,万点青山如挺笏。
吟断行宫柳外风,看残帐殿云中月。
方舆此日正升平,锐意崇儒偃甲兵。
熢燹乍惊邛僰起,妖氛忽自夜郎生。
三年南北军书剧,细旃广厦犹前席。
同君午夜听鸡声,觚棱晓入星霜白。
知君结念在夔龙,动色琅琅彻九重。
自是丹心词剀摰,敢言春殿语从容。
羡君鹤发双亲健,圣泽亲恩劳缱绻。
为听乌啼感至情,岂因鲈脍思肥遁。
手持丹诏谢彤闱,身惹炉香著赐衣。
泉石旧谙游子处,江湖新有侍臣归。
馀石溪边花作圃,朱萼堂前玉为树。
九天阿阁凤凰群,暂卧沧洲狎鸥鹭。
秘阁文章待綵毫,著书何必向林皋。
谩言昼锦乡园乐,还念宵衣圣主劳。
金石千言丹陛上,珊瑚百尺紫庭隅。
紫庭丹陛红云起,魏公名唱红云里。
晓日葳蕤上苑花,春风清浅蓬莱水。
圣人讲学经帏开,数许儒臣内殿来。
阁里陈诗轻沈宋,筵前献赋薄邹枚。
讲僚晓伴封章入,起居注史西头立。
凤纸光腾殿角云,龙缣色映花砖日。
殿上仙庖出大官,侍臣常得奉馀欢。
分来御醴黄金碗,赐出宫樱赤玉盘。
千古君臣重知遇,孙绰承恩誇异数。
珥笔新成射虎歌(屺瞻承歌诏作射虎),属车屡上甘泉赋。
南苑秋风万骑屯,龙旗袅袅不闻喧。
书生射得林中鹿,回倚雕鞍谢至尊。
追随予亦来行殿,直庐讲幄时相见。
天香衣袖各分携,高阁珠林赐游宴(诏同游玉皇阁德寿寺)。
六军试马晾鹰台,特诏儒生款段陪。
铙吹晚来归毳幕,红灯相对咏龙媒(承良诏同作马诗)。
最是新秋秋雨歇,万点青山如挺笏。
吟断行宫柳外风,看残帐殿云中月。
方舆此日正升平,锐意崇儒偃甲兵。
熢燹乍惊邛僰起,妖氛忽自夜郎生。
三年南北军书剧,细旃广厦犹前席。
同君午夜听鸡声,觚棱晓入星霜白。
知君结念在夔龙,动色琅琅彻九重。
自是丹心词剀摰,敢言春殿语从容。
羡君鹤发双亲健,圣泽亲恩劳缱绻。
为听乌啼感至情,岂因鲈脍思肥遁。
手持丹诏谢彤闱,身惹炉香著赐衣。
泉石旧谙游子处,江湖新有侍臣归。
馀石溪边花作圃,朱萼堂前玉为树。
九天阿阁凤凰群,暂卧沧洲狎鸥鹭。
秘阁文章待綵毫,著书何必向林皋。
谩言昼锦乡园乐,还念宵衣圣主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名叫孙屺瞻的学士在京城为官七载后荣归故里的场景,展现了君臣知遇之恩和文人雅士的潇洒生活。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功成名就的荣耀
开篇先介绍孙学士的家乡(德清菱湖)和他在京城七年的显赫名声。用"金石千言""珊瑚百尺"这样贵重的物品,比喻他在朝廷的重要贡献。后面"紫庭丹陛红云起"等句,用华丽的宫殿景象衬托他受重用的场景。
2. 备受恩宠的仕途
中间大段描写孙学士在皇帝身边的优渥待遇:参与经筵讲学、陪同皇帝出游、获得御赐美食(黄金碗盛的御酒、玉盘装的宫樱)、奉命作诗(射虎歌、甘泉赋)。特别是"书生射鹿"这个细节,生动展现了一个文官难得展现武艺的有趣场景。
3. 战乱时局的转折
"熢燹乍惊"开始笔锋一转,描写国家突发战事(西南邛僰、夜郎叛乱),军情紧急时孙学士仍深夜与皇帝商议国事,体现他的忠诚担当。"午夜听鸡声"这个细节特别传神,让人看到忠臣勤勉的工作状态。
4. 荣归故里的圆满
最后写孙学士因思念年迈双亲("鹤发双亲健")而辞官归乡。用"乌啼""鲈脍"这些传统思乡意象,但强调他并非逃避而是真情使然。结尾描绘家乡美景(溪边花圃、玉树堂前),暗示功成名就后回归平淡生活的圆满。
全诗最动人的是三个反差:
- 文弱书生却能"射得林中鹿"的生动反差
- 战乱危急时仍"红灯咏诗"的从容反差
- 功成名就却选择回乡尽孝的价值反差
通过这些描写,我们看到了一个立体饱满的古代知识分子形象:他才华横溢、深受皇恩,但不忘根本;身处富贵,却保持文人本色;国家需要时挺身而出,功成后又淡泊名利。诗中金碧辉煌的宫廷描写与清新自然的田园风光交替出现,正是古代士大夫"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理想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