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鹤行
鹤兮鹤兮何处来,秋江静兮芦花开。
波痕侵月白皑皑,千声万声鸣哀哀。
不飞不翔不饮啄,骨瘠棱棱瘦如削。
冰姿玉质仅生存,雪羽霜毛半零落。
鹤兮鹤兮何郁郁,我知尔是冲天物。
芝田就养孤高情,瑶池洗出神仙骨。
传闻仙岛冥冥中,水晶甃作蓬莱宫。
祥烟瑞雾常濛濛,好将六翮抟仙风(以上《唐先生文集》卷一一)。
波痕侵月白皑皑,千声万声鸣哀哀。
不飞不翔不饮啄,骨瘠棱棱瘦如削。
冰姿玉质仅生存,雪羽霜毛半零落。
鹤兮鹤兮何郁郁,我知尔是冲天物。
芝田就养孤高情,瑶池洗出神仙骨。
传闻仙岛冥冥中,水晶甃作蓬莱宫。
祥烟瑞雾常濛濛,好将六翮抟仙风(以上《唐先生文集》卷一一)。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只病弱孤鹤的形象,通过它的遭遇抒发了诗人对理想受挫的感慨。全诗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段(前八句)用电影镜头般的画面感展现病鹤现状:秋江芦苇丛中,一只瘦骨嶙峋的白鹤呆立不动,羽毛零落,在月光下发出哀鸣。连续四个"不"字强调它失去行动能力的状态,"骨瘠棱棱"的比喻让人仿佛能摸到它凸起的骨头。
第二段(中间四句)笔锋一转,揭示这只鹤的真实身份。诗人像老朋友般对它说:"我知道你本是该翱翔九天的仙鹤啊!"通过"芝田""瑶池"这些仙境意象,暗示它原本具有高洁品质,如今却沦落凡尘。
第三段(最后四句)展开想象翅膀,描绘鹤本该生活的仙境:水晶建造的蓬莱宫,云雾缭绕。末句"好将六翮抟仙风"最见功力——"六翮"指强健羽翼,"抟"是盘旋上升的姿态,这两个字让读者仿佛看见健康时的白鹤御风而上的英姿,与眼前病鹤形成强烈对比。
全诗妙在双关手法,表面写鹤,实则寄托了文人怀才不遇的普遍心境。那只病鹤就像被现实磋磨的才子,虽然暂时落魄,但骨子里的仙气(喻高洁品格)并未消失。诗人没有直接说教,而是让读者通过视觉(瘦削形象)、听觉(哀鸣)、触觉(冰姿玉质)等多重感受,自己体会其中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