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鹃旅南杂感 其四 (丙辰(民国五年、一九一六))

时平谁是拥专城,嗜利依然鹬蚌争!
随意屠人亡法律,托言富国恣讥征!
是真凉血嗟何补?但有金钱了不惊!
天下滔滔皆此辈,丧心毋乃负苍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对民国初年社会乱象的愤怒控诉,用大白话来解读就是:

1. 讽刺官员腐败:开头说现在天下太平了,可当官的都在抢地盘争利益,像鹬蚌相争一样愚蠢。暗指军阀政客们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己捞钱。

2. 揭露社会黑暗:中间四句直接骂街——官员可以随便杀人("随意屠人"),收税的名目五花八门("恣讥征"),这些人冷血无情("凉血"),只要有钱赚就什么都不怕("金钱了不惊")。就像在说: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

3. 痛心百姓苦难:最后两句是"暴击"——全天下的官员都这德行("天下滔滔皆此辈"),他们丧尽天良,对不起老百姓("负苍生")。能感受到作者气得手都在发抖。

全诗就像一篇民国版"朋友圈吐槽",用直白的比喻(鹬蚌相争)、夸张的对比(杀人像切菜)、愤怒的反问("嗟何补"),把官僚阶层的丑态扒得底裤都不剩。最厉害的是最后那句"丧心毋乃负苍生",现在读来依然振聋发聩——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