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山歌
自公习隐华山园,公既未相清乾坤。
三光回明五秀閟,储灵肆启忠孝门。
昔在至元侍潜藩,出佐刺史窥江源。
二十年间蹑台辅,即复拂衣辞紫垣。
忆昔寻真度海岳,骑鲸相见芝山根。
手抛仙人绿玉杖,倾笑为之颜色温。
芝山嵯峨熊虎奔,屏风百叠翠波翻。
青天芙蓉剪秋水,高堂宴罢浮岚分。
醉陪藜杖陟山榭,桑麻被径松满原。
此时细属方外里,但觉泉石多深恩。
帝思旧臣振颓弊,下诏明言征吏烦。
使车日历林涧曲,复携白云朝至尊。
观公出处握至要,自许当有古道存。
方今明堂力更化,颇陋周汉追尧轩。
蛮夷来庭百辟享,圣心正欲严天元。
黄钟九奏乐万舞,庙荐无月无受膰。
大酺精神盖六合,民物自尔能丰蕃。
功成次第勒彝鼎,归去款委寻笙尊。
此是英雄千载事,慎勿轻与常人论。
只恐门墙少壮客,白头犹是芝山村。
且持此山为公寿,愿益公寿如昆仑。
三光回明五秀閟,储灵肆启忠孝门。
昔在至元侍潜藩,出佐刺史窥江源。
二十年间蹑台辅,即复拂衣辞紫垣。
忆昔寻真度海岳,骑鲸相见芝山根。
手抛仙人绿玉杖,倾笑为之颜色温。
芝山嵯峨熊虎奔,屏风百叠翠波翻。
青天芙蓉剪秋水,高堂宴罢浮岚分。
醉陪藜杖陟山榭,桑麻被径松满原。
此时细属方外里,但觉泉石多深恩。
帝思旧臣振颓弊,下诏明言征吏烦。
使车日历林涧曲,复携白云朝至尊。
观公出处握至要,自许当有古道存。
方今明堂力更化,颇陋周汉追尧轩。
蛮夷来庭百辟享,圣心正欲严天元。
黄钟九奏乐万舞,庙荐无月无受膰。
大酺精神盖六合,民物自尔能丰蕃。
功成次第勒彝鼎,归去款委寻笙尊。
此是英雄千载事,慎勿轻与常人论。
只恐门墙少壮客,白头犹是芝山村。
且持此山为公寿,愿益公寿如昆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士英雄的传奇人生,通过生动的自然意象和人生选择,展现了传统文人的理想追求。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高堂宴罢浮岚分")用神话般的笔法介绍主人公:他本是华山隐士,却因才能被朝廷重用,二十年间官至宰相,最终又潇洒辞官。诗人用"骑鲸见芝山""抛仙人绿杖"等奇幻场景,将这位人物塑造成半人半仙的形象。芝山险峻如熊虎奔腾,屏风般的山峦叠翠,这些壮丽景色暗示着主人公不凡的气度。
中间部分("醉陪藜杖"到"民物自尔能丰蕃")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主人公隐居时拄藜杖踏山径、醉看松桑的闲适,一边是皇帝下诏请他出山理政的急迫。这里"白云朝至尊"的意象很妙,既指他带着山间白云面见皇帝,也暗喻他保持隐士本色。诗人称赞他深谙"功成身退"的智慧,在朝廷革新时能辅佐明君,使天下繁荣。
结尾部分转向抒情:将主人公比作需要刻鼎铭记的英雄,但又提醒这样的境界常人难懂。最后两句最动人——诗人以芝山为酒杯,祝愿隐士寿命如昆仑山般长久。这个比喻把整首诗提升到神话高度,让读者感受到对理想人格的终极礼赞。
全诗的魅力在于将仕隐矛盾写得洒脱豪迈:做官时能力挽乾坤,归隐时又仙气飘飘。那些"骑鲸""绿玉杖"的奇幻描写,与"桑麻松原"的田园画面交织,塑造出一个既能治国安邦、又保有山林本心的完美文人形象。最后用整个芝山当寿礼的想象,更是把这种仰慕之情推向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