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腴·一九四八年。咏雁来红,与六禾、伯孝、荫庭、伯端、叔俦、庸斋、秋雪、纫诗、菊初、季谋、君华、少痴、楚宝、奇桐同作
瘁枫舞叶纵媚人,风霜总怨飘摇。
芦影惊寒,花妆妍晚,秋容老去犹娇。
酒痕半销,傍画栏、扶醉金翘。
最低徊、故国西风,有人愁唱雁来谣。
春色几番销歇,又斜阳木末,赤映霞标。
朱雁闻歌,筝鸢传讯,关山落叶萧条。
瞥鸿可招。
奈南云、归路迢迢。
伴黄花、悄倚东篱,少年颜未凋。
芦影惊寒,花妆妍晚,秋容老去犹娇。
酒痕半销,傍画栏、扶醉金翘。
最低徊、故国西风,有人愁唱雁来谣。
春色几番销歇,又斜阳木末,赤映霞标。
朱雁闻歌,筝鸢传讯,关山落叶萧条。
瞥鸿可招。
奈南云、归路迢迢。
伴黄花、悄倚东篱,少年颜未凋。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深秋时节的一种植物——雁来红(一种叶子会变红的植物),但诗人借物抒情,表达了对故国和青春的怀念。
上片(前半部分):
开头用枫叶飘落起兴,说枫叶虽然舞姿动人,但终究敌不过风霜的摧残。接着描写秋景:芦苇在寒风中颤抖,晚开的花儿依然娇艳。诗人酒后靠在画栏边,看着金黄色的花(金翘),心里泛起对故乡的思念。特别是听到《雁来谣》这样的歌曲时,更添愁绪。
下片(后半部分):
转入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春天已经过去好几次了(暗指年华老去),夕阳把树梢染得通红。听到关于大雁的歌声,看到风筝传递消息,但关山阻隔,落叶萧瑟。虽然看到大雁想托它带信,可南方故乡实在太遥远。最后诗人以菊花自比,说虽然岁月流逝,但自己还保持着年轻时的赤子之心。
全词特色:
1. 通篇用秋景作背景,但不着重写景,而是借景抒情
2. 多处使用对比手法:枫叶虽美终将飘落、秋容已老犹显娇艳、少年容颜未凋
3. 语言优美但不晦涩,像"酒痕半销"、"伴黄花悄倚东篱"等句都很有画面感
4. 情感含蓄深沉,把对故土的思念和对青春易逝的感慨都寄托在雁来红这个意象上
这首词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诗人明明在写秋天的衰败景象,却能在其中发现生命的顽强(雁来红在霜后更红),并以此激励自己保持年轻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