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州秧马歌并序(戊子)
谷雨方来雨如丝,春声布谷还驾犁。
斩青杀绿粪秧畦,芜菁荏菽铺高低。
层层密密若卧梯,外人顾此颇见疑。
足舂手筑无乃疲,我有二马君未知。
无腹无尾无扼题,广背方坦健骨支。
四蹄锐削啎齿齐,踏背立乘稳不危。
双缰在手左右持,马首北向人首西。
横行有如蟹爬泥,前马住足后马提。
后马方到前又移,前不举后后不蹄。
转头前者复后驰,人在马上摇摇而。
蹊田远过牵牛蹊,绝似软屐行蒺藜。
柳阴馈馌媚且依,木騠对卧不解饥。
晚风摇波蹙水脐,居然刷洗临清溪。
他日更借人乘之,踏花小郎黄骢嘶。
下鞍两髀红胭脂,□知老子粪种时。
一足各有一马骑,终身脚板无瘢胝。
斩青杀绿粪秧畦,芜菁荏菽铺高低。
层层密密若卧梯,外人顾此颇见疑。
足舂手筑无乃疲,我有二马君未知。
无腹无尾无扼题,广背方坦健骨支。
四蹄锐削啎齿齐,踏背立乘稳不危。
双缰在手左右持,马首北向人首西。
横行有如蟹爬泥,前马住足后马提。
后马方到前又移,前不举后后不蹄。
转头前者复后驰,人在马上摇摇而。
蹊田远过牵牛蹊,绝似软屐行蒺藜。
柳阴馈馌媚且依,木騠对卧不解饥。
晚风摇波蹙水脐,居然刷洗临清溪。
他日更借人乘之,踏花小郎黄骢嘶。
下鞍两髀红胭脂,□知老子粪种时。
一足各有一马骑,终身脚板无瘢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春耕时节农民使用一种叫"秧马"的农具插秧的生动场景,充满了田园生活的趣味和智慧。
开篇先描绘了谷雨时节的农耕景象:细雨绵绵,布谷鸟叫,农民们忙着犁地、除草、施肥。这时候出现了一种特别的农具"秧马"——它没有马的外形,只是一个宽背方底的木制工具,但农民站在上面插秧,就像骑马一样稳当。
诗人用活泼的笔法描写农民"骑"着秧马劳作的样子:双手拉着"缰绳",在田里横着移动,前后交替,就像螃蟹爬泥一样有趣。站在上面摇摇晃晃,却比牵牛走路还稳当,就像穿着软底鞋走过荆棘地。
诗中还穿插了温馨的生活画面:柳树下送饭的妻子,劳作后到溪边洗刷秧马。最后幽默地说,别看现在年轻人骑着真马很威风,等他们下马时大腿都磨红了,哪像我们老农骑着秧马干活,脚底连茧子都不会长。
全诗用轻松幽默的语言,把枯燥的农活写得妙趣横生,既展现了农民的智慧,也表达了对农耕生活的热爱。最精彩的是把普通农具比作马,让整个劳作过程变成了一场欢乐的"骑马"游戏,读来令人会心一笑。
郑珍
(1806—1864)贵州遵义人,字子尹,号柴翁。道光十七年举人,选荔波县训导。咸丰间告归。同治初补江苏知县,未行而卒。学宗许郑,精通文字音韵之学,熟悉古代宫室冠服制度。有《礼仪私笺》、《轮舆私笺》、《说文新附考》、《巢经巢经说》、《巢经巢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