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乡吟 其二 (乙未)
神仙爱楼居,亦复喜峭僻。
辰阳山水窟,上古断人迹。
仙者忘其名,于此结灵宅。
下映百丈潭,上接千仞壁。
朝服砂五色,暮食芧三脊。
潭中白龙子,时时受馀液。
不知几千载,仙眷有分析。
广构嵌穴閒,几至无剩隙。
此时盘瓠氏,子孙正昌炽。
名山出帝赐,荒岩任游息。
一朝惊见人,奔赴急欲齰。
泅水不没鼻,踏崖如履席。
乱厹污石花,吠声入空碧。
仙者谓行乎,群犬势已逼。
宝剑不及携,丹经不及匿。
举室尽飞升,诸物弃狼籍。
白龙起相从,猝上误触石。
尺木为所伤,乾死挂崭崱。
元精死不泯,一线透岩石。
君看斗壁上,遗迹尚历历。
曼衍作歌诗,因之寄桑郦。
辰阳山水窟,上古断人迹。
仙者忘其名,于此结灵宅。
下映百丈潭,上接千仞壁。
朝服砂五色,暮食芧三脊。
潭中白龙子,时时受馀液。
不知几千载,仙眷有分析。
广构嵌穴閒,几至无剩隙。
此时盘瓠氏,子孙正昌炽。
名山出帝赐,荒岩任游息。
一朝惊见人,奔赴急欲齰。
泅水不没鼻,踏崖如履席。
乱厹污石花,吠声入空碧。
仙者谓行乎,群犬势已逼。
宝剑不及携,丹经不及匿。
举室尽飞升,诸物弃狼籍。
白龙起相从,猝上误触石。
尺木为所伤,乾死挂崭崱。
元精死不泯,一线透岩石。
君看斗壁上,遗迹尚历历。
曼衍作歌诗,因之寄桑郦。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了一个神仙和凡人相遇的奇幻故事,用生动的画面展现了仙凡冲突的戏剧性场景。
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
1. 神仙的隐居生活(开头到"仙眷有分析")
用"百丈潭""千仞壁"等夸张描写,展现神仙住在与世隔绝的险峻山水间。他们吃的是彩砂和稀有植物("砂五色""芧三脊"),还养着一条白龙,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2. 凡人的突然闯入("此时盘瓠氏"到"吠声入空碧")
以盘瓠子孙(古代少数民族)为代表的凡人开始在山中繁衍生息。诗人用"乱厹污石花,吠声入空碧"这样充满动感的描写,表现凡人粗鲁闯入仙境的状态——狗叫声打破了宁静,脚印弄脏了石花。
3. 仙凡冲突的结局("仙者谓行乎"到最后)
神仙们仓皇逃离,连宝剑、丹经都来不及拿。那条白龙在慌乱中撞到石头受伤,死后龙的精气化作岩石上的纹路。最后诗人说现在还能在石壁上看到这些痕迹,于是写下这首诗记录这个传说。
诗歌的魅力在于:
- 用"白龙挂崭崱"等画面感极强的描写,把传说变得栩栩如生
- 通过仙凡对比,暗含对世俗侵扰隐逸生活的感慨
- "元精死不泯"等句给故事增添神秘色彩,让普通山石都有了传奇背景
就像我们现在看到某些奇特的山石形状会编故事一样,诗人用丰富的想象力,给自然景观赋予了一个充满戏剧性的神话解释。
郑珍
(1806—1864)贵州遵义人,字子尹,号柴翁。道光十七年举人,选荔波县训导。咸丰间告归。同治初补江苏知县,未行而卒。学宗许郑,精通文字音韵之学,熟悉古代宫室冠服制度。有《礼仪私笺》、《轮舆私笺》、《说文新附考》、《巢经巢经说》、《巢经巢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