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一本题云暮雨)
细(一作暮)雨打蓬雨转急,依沙系缆江气腥。
沙崩险绝不可上,脚底水石喧(一作豗)相争。
天昏地旷绝(一作罕)闻见,孤客失路还(一作愁)屏营。
寒丛出火就(一作夜)投宿,入门老嫠兼孤婴。
夐(一作迥)然四顾但一室,踪迹人鬼疑(一作终)难凭。
菜羹麦饭各冰冷,饥肠内热痴蝇鸣。
攲斜(一作参差)竹栅卧踏地,江风燐火吹荧荧。
水虫毒虿(一作蠚)共高枕,草头雨落珠玑明。
人生到此百虑息(一作绝),虽无噩梦魂屡(一作常)惊。
天明出屋始得路,沙禽蒲(一作浦)柳相逢迎。
开帆打鼓一长啸,青(一作春)山空翠随人行。
晴天旷野(一作望)更清绝,朱霞明灭朝烟生。
百年忧乐会如许(一作此),寸(一作中)心坷坎(一作坎坷)何由平。
沙崩险绝不可上,脚底水石喧(一作豗)相争。
天昏地旷绝(一作罕)闻见,孤客失路还(一作愁)屏营。
寒丛出火就(一作夜)投宿,入门老嫠兼孤婴。
夐(一作迥)然四顾但一室,踪迹人鬼疑(一作终)难凭。
菜羹麦饭各冰冷,饥肠内热痴蝇鸣。
攲斜(一作参差)竹栅卧踏地,江风燐火吹荧荧。
水虫毒虿(一作蠚)共高枕,草头雨落珠玑明。
人生到此百虑息(一作绝),虽无噩梦魂屡(一作常)惊。
天明出屋始得路,沙禽蒲(一作浦)柳相逢迎。
开帆打鼓一长啸,青(一作春)山空翠随人行。
晴天旷野(一作望)更清绝,朱霞明灭朝烟生。
百年忧乐会如许(一作此),寸(一作中)心坷坎(一作坎坷)何由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旅人在风雨交加的夜晚艰难投宿的经历,通过生动的画面和细腻的心理描写,展现了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与坚韧。
开篇用"细雨打蓬"的急促雨声和"江气腥"的感官描写,立刻将读者带入一个阴冷潮湿的江边夜晚。沙岸崩塌、水石相撞的险境,让旅人寸步难行。"天昏地阔"的孤独感中,一个迷路的行人显得格外无助。
投宿的场景充满民间生活的真实感:老妇人和婴儿、冰冷的粗茶淡饭、漏风的竹棚,连睡觉都要与毒虫为伴。最精彩的是"饥肠内热痴蝇鸣"这句,把饿得耳鸣的生理感受写得如在耳边。江风中的磷火、草叶上的雨珠,这些细节让恐怖的夜晚又带着奇异的美感。
但诗人没有停留在苦难描写上。天亮后景象豁然开朗:沙洲的水鸟、晨雾中的青山、明媚的霞光,与昨夜形成强烈对比。最后两句点明主旨:人生就是忧乐交替的过程,就像这个风雨夜终会迎来黎明,再坎坷的心境也终会平复。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像电影镜头般切换的昼夜对比,从压抑到开阔的情绪起伏
2. 真实可触的生活细节,让读者仿佛亲历其境
3. 通过自然景象的变化,暗喻人生困境终会过去的哲理
4. 语言既有"菜羹麦饭"的朴实,又有"朱霞明灭"的诗意
普通人读来既能感受到行路艰难,又能获得"风雨终会过去"的生活启示,这正是古典诗歌"接地气"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