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九月麌令伐我墓柏二株
老柏生崇冈,本是苍虬种。
何年徙灵根,幸托先臣垄。
长持俊彫节,久荷君王宠。
岁月骎骎不相待,汉畤秦宫一朝改。
刳中流涕要名材,乍拟相将赴东海。
发丘中郎来,符牒百道声如雷。
斫白书其处,须臾工匠来斤锯。
持锯截此柏,柏树东西摧。
却顾别丘垄,辛苦行不辞。
君不见泰山之庙柏如铁,赤眉斫之尝出血。
我今此去去为船,海风四面吹青天。
秉性长端正,不敢作怪妖。
东流到扶桑,日月相游遨。
去为天上榆,留作丘中槚。
传与松楸莫叹伤,汉家雨露弥天下。
何年徙灵根,幸托先臣垄。
长持俊彫节,久荷君王宠。
岁月骎骎不相待,汉畤秦宫一朝改。
刳中流涕要名材,乍拟相将赴东海。
发丘中郎来,符牒百道声如雷。
斫白书其处,须臾工匠来斤锯。
持锯截此柏,柏树东西摧。
却顾别丘垄,辛苦行不辞。
君不见泰山之庙柏如铁,赤眉斫之尝出血。
我今此去去为船,海风四面吹青天。
秉性长端正,不敢作怪妖。
东流到扶桑,日月相游遨。
去为天上榆,留作丘中槚。
传与松楸莫叹伤,汉家雨露弥天下。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两棵老柏树被砍伐的遭遇,通过柏树的视角表达了对命运无常的感慨和坚守气节的精神。
全诗分为四个部分:
1. 柏树的出身(前6句):两棵柏树原本生长在高山上,是珍贵树种,后来被移植到大臣墓地,长期受到皇家恩宠。这里用"苍虬种"比喻柏树的高贵血统。
2. 变故降临(中间12句):时代变迁,汉朝秦宫的辉煌都已不在。突然有官员带着命令来砍树,工匠们很快就把柏树锯断。这里用"发丘中郎"指代砍树的官员,用"赤眉斫之尝出血"的典故暗示暴力破坏。
3. 柏树的归宿(接着8句):被砍后的柏树将被做成船,虽然要飘洋过海,但仍保持正直本性,不会变成妖怪。想象自己将来会到达东方仙境,或成为天上星辰,或留在人间作棺木。
4. 安慰同伴(最后2句):让墓地其他树木不要悲伤,因为皇恩浩荡遍布天下。这里"松楸"指墓地其他树木,"汉家雨露"象征皇恩。
诗歌的亮点在于:
- 用拟人手法让柏树开口说话,使故事更动人
- 通过柏树被砍的经历,暗喻人才被埋没的现实
- 展现"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的骨气
- 结尾的安慰语反而更显悲凉,形成反差
诗人借柏树之口,既表达了对自身遭遇的不平,也展现了坚守正直的品格,同时暗含对时局的无奈。语言生动形象,典故运用自然,情感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