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钱舜举马图
吴兴公子雅好奇,欲把丹青竞天巧。
花蜂柳莺看巳足,貌得骅骝图更好。
浪花满身蹄削諲,两耳抽出春笋尖。
风鬉欲拂九霄雾,隅目似挂高秋蟾。
昨者王良失鞿鞚,封狼咆哮蛇豕閧。
天闲乘黄越在野,出车未见歌南仲。
呜呼,安得此马背负郭令公,扫清四海归奏明光宫。
花蜂柳莺看巳足,貌得骅骝图更好。
浪花满身蹄削諲,两耳抽出春笋尖。
风鬉欲拂九霄雾,隅目似挂高秋蟾。
昨者王良失鞿鞚,封狼咆哮蛇豕閧。
天闲乘黄越在野,出车未见歌南仲。
呜呼,安得此马背负郭令公,扫清四海归奏明光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栩栩如生的骏马图,借马抒发了诗人对家国天下的关切。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隅目似挂高秋蟾")生动描写画中骏马的神采。诗人说画家钱舜举(吴兴公子)技艺高超,画花鸟已经很出色,但画马更见功夫。用"浪花满身"形容马毛飘逸,"春笋尖"比喻竖立的马耳,"九霄雾"和"高秋蟾(月亮)"的比喻,展现出这匹马神采飞扬、气冲霄汉的雄姿。
第二部分("昨者王良失鞿鞚"到"出车未见歌南仲")笔锋一转,借马说时事。用"王良"(古代善御者)失控比喻朝政混乱,"封狼咆哮蛇豕閧"暗指边疆战事不断。"天闲"(皇家马厩)的好马流落民间,却不见像周代南仲那样的良将出征平乱,流露出对时局的忧虑。
最后两句是诗人的愿望:希望这匹神马能像唐代郭子仪(郭令公)的坐骑那样,助良将平定战乱,让天下重归太平。"明光宫"代指朝廷,表达了诗人期盼四海升平、捷报传京的美好愿望。
全诗妙在"以马喻事"——前半段极力渲染马的神骏,后半段借马抒发忧国之情。画家笔下的马越出色,就越反衬出现实中良将难求的遗憾,最后将艺术形象升华为保家卫国的精神象征,读来令人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