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秋杪同南耕鲁望弟过东郊外殿元叔祖废园感赋
醉袖笼鞭,正杏苑、一枝新夺。
归卧处、溪山窈窕,亭台层叠。
松籁梧烟萦客梦,溪茶涧笋醒人渴。
羡升平、江左玉堂仙,风光别。
繁华事,行人说。
凄凉债,今生结。
又蜗黄藓绿,断碑残碣。
细雨零星渔榜火,乱鸦飒沓僧龛月。
记小楼、一片伎衣红,年时节。
归卧处、溪山窈窕,亭台层叠。
松籁梧烟萦客梦,溪茶涧笋醒人渴。
羡升平、江左玉堂仙,风光别。
繁华事,行人说。
凄凉债,今生结。
又蜗黄藓绿,断碑残碣。
细雨零星渔榜火,乱鸦飒沓僧龛月。
记小楼、一片伎衣红,年时节。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秋末时节和友人路过一座废弃园林的所见所感,通过今昔对比展现世事变迁的苍凉。
上阕先回忆园林昔日的繁华:用"醉袖笼鞭"的潇洒姿态开篇,描绘当年园主科举高中("杏苑新夺"指考中进士)后修建的美丽园林。溪山、亭台、松风、茶笋等意象,勾勒出一个文人雅士享受太平盛世的理想居所。
下阕笔锋突转,用强烈的对比展现如今的破败:"蜗黄藓绿"写爬满蜗牛和青苔的残碑,"渔榜火"与"僧龛月"的冷清意象,与记忆中"伎衣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照。最后"年时节"三字戛然而止,留下无限感慨——曾经的歌舞升平,如今只剩秋雨中的几声鸦啼。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眼看着高楼起,眼看着楼塌了"的沧桑感。作者没有直接说教,而是通过细腻的景物对比,让读者自然体会到:再辉煌的功名富贵,终究敌不过时间的流逝。这种借废园抒怀的写法,比直接说理更有感染力。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