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山行宫
神京未邱墟,狐鼠遽窟穴。十年玉座移,万事成瓦裂。
此泉有至性,不改当时热。我来岂望敬,照影久呜咽。
浮云水中过,倏忽几变灭。群松如耆旧,乱事从头说。
莫令污吾听,洗耳就归辙。沙河双石桥,郁丽犹积雪。
停车不能去,怅望念豪杰。聊为洛生咏,坐待洪流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汤山行宫的所见所感,通过自然景物和历史变迁的对比,表达了对往昔辉煌的怀念和对现实衰败的痛心。
诗的开头提到京城尚未完全荒废,但已成了狐鼠的巢穴,暗示曾经的繁华已不复存在。接着提到十年间皇位更迭,万事如瓦片碎裂,展现了时代的动荡和衰败。然而,泉水依然温热如初,象征着某些事物在变迁中仍保持本真。
作者照影自怜,感叹浮云易逝,世事多变。松树如同老者,默默见证着历史的变迁。他不愿听那些污浊之事,只想洗净耳朵,回归本心。沙河上的石桥和积雪的美景让他驻足,怅望中思念过去的豪杰。
最后,作者以洛生咏自比,静待洪流退去,表达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实的无奈。整首诗情感深沉,通过自然与历史的交织,展现了作者对时代变迁的感慨和对美好事物的珍视。
郑孝胥
郑孝胥,(1860年5月2日——1938年)字苏龛(苏堪),一字太夷,号海藏,尝取东坡‘万人如海一身藏’诗意,颜所居曰‘海藏楼’,世称‘郑海藏’。中国福建省闽侯县人。工诗,擅书法,为诗坛“同光体”宣导者之一。著有《海藏楼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