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 其二
突出娑婆世界,一枚真个村头。
行脚都无用处,推倒只好做牛。
钉双角,插条尾,绿杨芳草春风里。
可杀有力会耕田,卖与阎王还饭钱。
不然掣电几先吃,痛拳无明业识幢。
竖起漫天黑,一句不相当。
拳头飞霹雳,咦,老婆心切血滴滴。
行脚都无用处,推倒只好做牛。
钉双角,插条尾,绿杨芳草春风里。
可杀有力会耕田,卖与阎王还饭钱。
不然掣电几先吃,痛拳无明业识幢。
竖起漫天黑,一句不相当。
拳头飞霹雳,咦,老婆心切血滴滴。
现代解析
这首《自赞 其二》用幽默荒诞的意象,展现了一个修行者看破世俗的洒脱境界。
开篇"突出娑婆世界"就像在说:"我跳出这个烦扰的俗世啦!"把自己比作"村头一枚",用自嘲的口吻说自己就像个不起眼的乡下人。"行脚都无用处"暗示修行不在于外在形式,而"推倒只好做牛"更是用夸张的比喻,说自己就算变成耕牛也无所谓。
中间部分画面感极强:钉牛角、插牛尾,在春风绿草间耕田。但突然转折说要把自己"卖给阎王还饭钱",用生死大事开玩笑,体现对世俗价值的蔑视。"掣电几先吃"这个动作描写,活灵活现地展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
最后用"漫天黑"象征无明烦恼,"拳头飞霹雳"的暴力意象实则是打破执着的象征。结尾"老婆心切血滴滴"出人意料,在粗犷中突然流露温情,就像在说:别看我这副凶相,其实都是为你好啊!
全诗就像一幅漫画:一个疯癫和尚,时而变身耕牛,时而拳打阎王,用最离经叛道的方式,说着最真诚的修行道理。这种用荒诞表达深刻、用嬉笑化解执着的写法,正是禅诗特有的魅力。
释如净
释如净,字长翁(《中国佛学人名辞典》),俗姓俞,明州苇江(今浙江宁波)人。初自芙蓉山至明州雪窦山谒智鉴禅师,相侍十五年。宁宗嘉定三年(一二一○)受请住建康府清凉寺。迁台州瑞岩寺、临安府净慈寺、庆元府瑞岩寺,再住净慈寺。晚受诏住庆元府天童山景德寺。为青原下十六世,雪窦智鉴禅师法嗣。约卒于理宗宝庆间,行脚四十馀年,卒年六十六。有《天童如净禅师语录》二卷、《天童如净禅师续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