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首 其九十二

坑坑坎坎,崄崄巇巇。
一言易出,驷马难追。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非常生动的画面和比喻,讲了一个我们生活中常遇到的道理——说话要谨慎。

前两句“坑坑坎坎,崄崄巇巇”就像用镜头拍下了一条难走的路:地上全是坑洼和陡坡(“崄巇”指险峻的山路)。这其实是在比喻“说话”这件事——言语之路看似平坦,实则暗藏风险,就像走在一条布满陷阱的山路上。

后两句“一言易出,驷马难追”直接点明主题:说出一句话很容易(就像古代用四匹马拉的轻车跑得飞快),但想收回却难如追飞奔的马车。这里化用了成语“驷不及舌”,用视觉化的场景让我们感受到“说错话”的不可挽回。

整首诗的精髓在于:用“险路”比喻言语风险,用“追马车”比喻后悔莫及。我们生活中都有脱口而出又后悔的时刻,诗人把这种体验浓缩成山路和狂奔马车的画面,比直接说教“要谨言”更有冲击力。最妙的是全诗只用16个字,既有画面感又有哲理,像一则醒目的警示牌立在人生的言语之路上。

释智愚

释智愚(1185年—1269年),号虚堂,俗姓陈,四明象山(今属浙江)人。16岁依近邑的普明寺僧师蕴出家。宝祐四年(1256年),在灵隐寺鹫峰庵受请入住庆元府阿育王山利寺。景定元年(1260年),入住柏岩慧照寺。五年(1264年),受诏住临安府净慈报恩寺。宋度宗咸淳元年(1265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五年(1269年),卒,年八十五。为运庵禅师法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