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做(一九七九年)

诗成惟自赏,甘苦寸心知。
俗子谬风雅,狂言妄点嗤。
葡萄羡甘美,酸涩笑狐狸。
可叹寿陵子,长趋岂汝为。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对自己创作的坚持,以及对外界评价的不屑。全诗用简单直白的比喻,表达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态度。

前四句说:我写诗只是为了自己欣赏,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最清楚。那些不懂装懂的人对我的作品指指点点,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风雅。这里用"俗子"形容不懂艺术却爱乱批评的人,"狂言妄点嗤"生动描绘了这些人胡乱点评还自以为是的样子。

五六句用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典故:就像狐狸吃不到甜葡萄就说葡萄酸一样,那些批评我的人其实是因为自己达不到我的水平才故意贬低。这个比喻特别形象,把人性中的嫉妒心理说得明明白白。

最后两句用"寿陵子"的典故(古代有个寿陵人盲目模仿别人走路,结果连自己原本怎么走都忘了),讽刺那些只会跟风、没有主见的人:可悲的是世上总有人像寿陵子那样,非要模仿别人,这难道是你该做的事吗?

整首诗语言直白但力道十足,像在跟那些爱说三道四的人当面叫板。作者用葡萄、狐狸、学步的傻子这些日常可见的比喻,把"坚持自我"这个道理说得特别透彻,读起来既解气又发人深省。最厉害的是,明明在怼人,却怼得很有文化,这就是古人骂人不带脏字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