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际亮之楚中
苍云入海天路长,征人登台望故乡。
故乡千里归未得,怕看君车送君别。
去时春草何芳菲,东风冉冉吹客衣。
与君共酌市垆酒,清歌如雪箫管催。
但觉金樽满明月,安知道路多斜晖?
以客送客心益悲,君行此去还谁依?
凤凰啄食逐鸿雁,毛羽虽绚谁见希?
可怜贫贱各飘泊,安见富贵无别离?
君才如马气如虎,气摄今人才薄古。
十年上席客诸侯,垂暮天涯尚孤苦。
谓将橐笔下南楚,汉水浑浑乱山阻。
乱山不尽水东流,黄鹤青天且高舞。
蓟门木叶方未秋,纷纷如此已可愁。
明朝我亦下江渚,更读君诗江上楼。
故乡千里归未得,怕看君车送君别。
去时春草何芳菲,东风冉冉吹客衣。
与君共酌市垆酒,清歌如雪箫管催。
但觉金樽满明月,安知道路多斜晖?
以客送客心益悲,君行此去还谁依?
凤凰啄食逐鸿雁,毛羽虽绚谁见希?
可怜贫贱各飘泊,安见富贵无别离?
君才如马气如虎,气摄今人才薄古。
十年上席客诸侯,垂暮天涯尚孤苦。
谓将橐笔下南楚,汉水浑浑乱山阻。
乱山不尽水东流,黄鹤青天且高舞。
蓟门木叶方未秋,纷纷如此已可愁。
明朝我亦下江渚,更读君诗江上楼。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朋友离别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对友人前程的担忧,也有对自己漂泊命运的感慨。全诗用通俗自然的语言,描绘了一幅深情送别的画面。
开头四句用"苍云""天路"等意象,营造出远行的苍茫感。朋友要远行千里,诗人登高远望却看不见故乡,更添离愁。"怕看君车送君别"直白地道出不忍送别的心情。
中间部分通过回忆和对比展开:想起春天一起喝酒唱歌的快乐时光,如今却要面对前路的未知。用"金樽满明月"与"道路多斜晖"形成鲜明对比,暗示欢聚短暂而前路艰难。诗人感叹朋友才华横溢却命运多舛,像凤凰虽美却要追随普通鸿雁谋生,道出了对现实不公的愤懑。
最后八句情感更加深沉。诗人想象朋友南下将面临的"乱山""浑水"等艰难,而自己也将踏上旅程。"蓟门木叶方未秋"看似写景,实则暗示离别之愁比秋意更早袭来。结尾"更读君诗江上楼"留下余韵,表明虽然分离,但友情将通过诗篇延续。
全诗最动人的是真实流露的复杂情感:对朋友才华的赞赏、对前路的忧虑、对命运不公的愤慨、对自己漂泊的无奈,都融汇在质朴的语言中。诗人没有刻意修饰情感,而是用生活化的比喻(如把朋友比作马、虎)和自然意象(云、月、山、水)来表达,让今天的读者也能感同身受。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