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草堂歌为宝应李子素臣作
君不见唐家中叶寿命昌,帝降八宝镇楚方。
光气郁郁天市墙,昭回天汉连维扬。
仙李盘根告厥祥,长庚散翼垂寒芒。
三壬罗腹贮三仓,天心月胁穿肺肠。
九琮五玉森圭璋,伫候上帝开总章。
海青高飞翎雀翔,觚棱尘碎金雀伤。
罗㬋啖日阳乌忙,炎风朔雪成灰场。
白虹潦天朔吹狂,薄游击筑燕市旁。
卷衣秦女辞宫妆,歌残漏月音恻怆。
龙胡上天不我将,呼风鸟啼金粟冈。
龙蟠空曲熊罴藏,玉泉朱鱼鳞鬣扬。
腐儒瘦马泪渍裳,回瞻佳气行傍徨。
归来散发箕山阳,射阳湖畔筑草堂。
箕山堕蜀周如防,挂瓢饮犊犹相望。
风吹树瓢响仓琅,披襟抱膝思虞唐。
名园箓竹如南塘,绿云百亩欺筼筜。
高梧深柳矗队行,前迎后却朝竹王。
白毛布地血雨创,此中白日思上皇。
萧晨清夜开竹房,晋贤唐逸来命觞。
碧藓绿影压书床,红镫一滴兰膏光。
凉风萧閒吹缥缃,明玕屋角鸣笙簧。
清商一部回檐廊,玉鱼剑佩交铿锵。
主人雒诵何琅琅,金春玉应参宫商。
捎云交响双凤皇,和以发明并幽昌。
摇风猎猎万籁张,长竽击戛纷旗枪。
王良策马骑龙骧,云旓羽纛影颉颃。
瓦振帛裂天低昂,奔涛跋浪撼屋梁。
退飞六鹢叫鵚鸧,迅扫尘壒回沧浪。
少焉明月生东厢,得风而笑竹亦忘。
斫青削玉开珠囊,丹青翰简手勘量。
大书甲子依柴桑,载记黑白标朱黄。
千年筠竹新粉香,抽空掷笔凌秋霜。
端门宝书今不亡,春秋素臣竹素长,老夫髦矣吾子强。
光气郁郁天市墙,昭回天汉连维扬。
仙李盘根告厥祥,长庚散翼垂寒芒。
三壬罗腹贮三仓,天心月胁穿肺肠。
九琮五玉森圭璋,伫候上帝开总章。
海青高飞翎雀翔,觚棱尘碎金雀伤。
罗㬋啖日阳乌忙,炎风朔雪成灰场。
白虹潦天朔吹狂,薄游击筑燕市旁。
卷衣秦女辞宫妆,歌残漏月音恻怆。
龙胡上天不我将,呼风鸟啼金粟冈。
龙蟠空曲熊罴藏,玉泉朱鱼鳞鬣扬。
腐儒瘦马泪渍裳,回瞻佳气行傍徨。
归来散发箕山阳,射阳湖畔筑草堂。
箕山堕蜀周如防,挂瓢饮犊犹相望。
风吹树瓢响仓琅,披襟抱膝思虞唐。
名园箓竹如南塘,绿云百亩欺筼筜。
高梧深柳矗队行,前迎后却朝竹王。
白毛布地血雨创,此中白日思上皇。
萧晨清夜开竹房,晋贤唐逸来命觞。
碧藓绿影压书床,红镫一滴兰膏光。
凉风萧閒吹缥缃,明玕屋角鸣笙簧。
清商一部回檐廊,玉鱼剑佩交铿锵。
主人雒诵何琅琅,金春玉应参宫商。
捎云交响双凤皇,和以发明并幽昌。
摇风猎猎万籁张,长竽击戛纷旗枪。
王良策马骑龙骧,云旓羽纛影颉颃。
瓦振帛裂天低昂,奔涛跋浪撼屋梁。
退飞六鹢叫鵚鸧,迅扫尘壒回沧浪。
少焉明月生东厢,得风而笑竹亦忘。
斫青削玉开珠囊,丹青翰简手勘量。
大书甲子依柴桑,载记黑白标朱黄。
千年筠竹新粉香,抽空掷笔凌秋霜。
端门宝书今不亡,春秋素臣竹素长,老夫髦矣吾子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人归隐田园、寄情竹溪草堂的闲适生活,同时暗含对乱世变迁的感慨。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开头到"薄游击筑燕市旁")用历史典故暗喻时代动荡。诗人借用唐朝"八宝镇楚"的传说,描写盛世气象,但笔锋一转写到"金雀伤""阳乌忙",暗示战乱破坏。就像用"海东青猛禽坠落""太阳被天狗吞噬"等意象,表现繁华转瞬成灰的沧桑感。
第二部分("卷衣秦女辞宫妆"到"回瞻佳气行傍徨")通过流离失所的宫廷女子、上天无路的龙等意象,继续渲染乱世悲凉。腐儒(诗人自指)骑着瘦马泪湿衣衫,回望曾经的美好,充满无力感。
第三部分("归来散发箕山阳"到结尾)是全诗重点,详细描写竹溪草堂的隐居生活:
- 选址在射阳湖畔,环境清幽如上古隐士许由的箕山
- 草堂周围竹林成荫("绿云百亩"),梧桐柳树列队,自然景物拟人化地"朝拜竹王"
- 诗人在此读书会友:晋代竹林七贤、唐代诗人都成酒友,书斋里古籍生香,红烛映照
- 生活雅趣:明月下整理书画,在竹简上题诗,墨香混合新竹的清香
- 结尾点题:自称"素臣"(白身文人),以著述立言为志,虽年老仍保持精神强健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交织:一方面用"血雨""白虹"等激烈意象记录时代创伤,另一方面用"绿云百亩""明月东厢"等清新画面构建精神净土。诗人像在乱世中亲手搭建一座竹制的诺亚方舟,用文字对抗无常,这种"在废墟上种花"的生命力,正是古典文人最珍贵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