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晨见木稼作(一九五四年)
桥下卫河水,此际未消融。
试灯早过,惊蛰将近,尚冰封。
前日晴天霏雪,纷似梨花飘落,撩乱夕阳红。
昨夜结珠霰,瑟瑟下长空。
带朝烟,拖宿雾。
更迷濛。
一番浪子心计,枉是偏天工。
俯仰琼楼玉宇,高下琼林玉树,人在玉壶中。
桃李岂沈默,著意待东风。
试灯早过,惊蛰将近,尚冰封。
前日晴天霏雪,纷似梨花飘落,撩乱夕阳红。
昨夜结珠霰,瑟瑟下长空。
带朝烟,拖宿雾。
更迷濛。
一番浪子心计,枉是偏天工。
俯仰琼楼玉宇,高下琼林玉树,人在玉壶中。
桃李岂沈默,著意待东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早春时节河水冰封、雪花纷飞的景象,同时暗含对春天到来的期待。
上片写实景:卫河桥下的水还没解冻,虽然元宵节已过、惊蛰节气快到了,但大地依然被冰封着。前几天下了一场太阳雪,雪花像梨花一样在夕阳中飞舞。昨晚又下了冰粒,簌簌地从天空落下。这些描写抓住了冬春之交特有的天气现象,用"梨花飘落"的比喻让雪景显得格外生动。
下片转入抒情:早晨的河岸笼罩在烟雾中,朦胧而神秘。面对这样的景象,作者突然觉得人类想要巧夺天工的心思都是徒劳。此时环顾四周,冰晶覆盖的树木楼阁,让人仿佛置身于白玉雕成的世界里。但作者笔锋一转,提醒我们:桃李树并非真的沉默,它们正在积蓄力量,只等春风一来就会绽放。
全词最妙的是最后两句,用拟人手法写桃李"著意待东风",把植物等待春暖的自然现象,写得像人一样充满期待和准备。这种写法让整首词从单纯的冬景描写,升华到了对生命力的礼赞,传递出寒冬终将过去、生机必然到来的乐观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