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叔父菊襟府君
先子兄弟同怀只四人,当阿咸束发受书,适蜗庐初就,犹记录润轩开樽赌句,埙篪唱和,争推江夏才多。
曾几何时,诸昆既丧,弱季复亡,公亦惨惨寡欢,春梦惊乍醒,从此风流栗里尽;
臣叔宦游弹指忽十载,忆闽峤羁身听鼓,喜蜡屐自随,每念乌石山拄笏看云,丘壑流连,何如雁荡峰好。
幡然改计,左海言旋,北邙遽逝,我更哀哀抱痛,遗诗忍重读,可堪血泪竹林多。
曾几何时,诸昆既丧,弱季复亡,公亦惨惨寡欢,春梦惊乍醒,从此风流栗里尽;
臣叔宦游弹指忽十载,忆闽峤羁身听鼓,喜蜡屐自随,每念乌石山拄笏看云,丘壑流连,何如雁荡峰好。
幡然改计,左海言旋,北邙遽逝,我更哀哀抱痛,遗诗忍重读,可堪血泪竹林多。
现代解析
这首挽诗是作者哀悼叔父的深情之作,用平实的语言讲述了家族往事与个人悲痛。
全诗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回忆家族往事:诗人先提到父亲兄弟四人原本和睦相处,叔父年轻时在简陋书房(蜗庐)与兄弟们饮酒作诗、其乐融融的场景。但好景不长,兄弟们接连去世,最后连最年轻的叔父也郁郁寡欢,家族往日的欢乐如同春梦般消散。这里用"栗里"(陶渊明故居)比喻叔父高雅的生活情趣就此终结。
下半部分转写叔父的仕途生涯:叔父在福建(闽峤)为官十年,虽然喜欢穿着木屐游览乌石山,但始终觉得不如家乡的雁荡山美好。最终决定辞官返乡(左海指福建沿海,这里指辞官),却不幸突然去世(北邙是着名墓地)。诗人悲痛地表示不敢重读叔父的遗诗,因为每次阅读都像西晋竹林七贤失去亲友时那样泪流不止。
全诗通过对比手法——昔日的家族欢乐与如今的凋零、官场生活与思乡之情、生前的抱负与突然的死亡,层层递进地表达了深切的哀思。诗人用"赌句""看云"等生活化细节,让读者感受到叔父的文人雅趣,又用"春梦""血泪"等形象比喻,使抽象的悲痛变得具体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