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从天上来 成都重见某女伶,和吴彦高会宁老姬之作
翠老红零。
听汉调秦筝,泣雁飘萤。
梦冷丝管,眉锁山屏,朱鸟影坠空冥。
替孤飞雌凤,写旧怨、彩笔无灵。
又逢君。
似龟年法曲,天乐泠泠。
家山几回舞破,按梵字霓裳,酒酌长星。
锦瑟人长,罗裙蝶化,银烛泪洒中庭。
甚津桥杨柳,鹃啼后、依旧垂青。
醉还醒。
忆昨宵尊酒,双照红荧。
听汉调秦筝,泣雁飘萤。
梦冷丝管,眉锁山屏,朱鸟影坠空冥。
替孤飞雌凤,写旧怨、彩笔无灵。
又逢君。
似龟年法曲,天乐泠泠。
家山几回舞破,按梵字霓裳,酒酌长星。
锦瑟人长,罗裙蝶化,银烛泪洒中庭。
甚津桥杨柳,鹃啼后、依旧垂青。
醉还醒。
忆昨宵尊酒,双照红荧。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成都重逢一位女艺人时的复杂心情,通过今昔对比和细腻的意象,展现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感慨。
上阕以"翠老红零"开篇,用凋零的花草暗示时光流逝。听到她演奏的汉调秦筝,音乐如泣如诉,仿佛能看到孤雁哀鸣、流萤飘舞的画面。她的眉眼间锁着愁绪,就像屏风上的远山。这里用"朱鸟影坠"形容夕阳西下,暗示美好时光的消逝。作者想用笔墨记录下她的哀愁,却发现文字难以表达。重逢时,她的演奏技艺依然高超,如同唐代著名乐师李龟年,音乐美妙如天籁。
下阕转入回忆。想起当年在家乡,她跳着霓裳羽衣舞,众人把酒言欢。如今她像庄周梦中的蝴蝶一样变了模样,独坐庭中,烛泪低垂。津桥边的杨柳依旧青翠,杜鹃啼叫后依然如故,但人事已非。最后写醉酒醒来,回忆起昨夜对饮时,烛光映照下她的容颜,流露出深深的怀念。
全词通过音乐、舞蹈、自然景物等意象,将重逢的喜悦与物是人非的伤感交织在一起。作者善用对比手法:昔日的欢宴与今日的孤寂,不变的杨柳与改变的人事,醉酒时的欢愉与醒后的怅惘,都让这首词充满动人的情感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