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都祖道,亲友还家,谢德舆姊夫(裕昆)相送至舟中,赋诗为
朔风泠泠动江树,阴云暧曛岁迟暮。
离筵此地一为别,明朝相忆在何处。
丈夫生世当远游,临别亦作儿女愁。
居人掩闺客子发,平明已在泸江头。
多君厚意良不薄,临水送将远为客。
敷衽陈词握手言,再三珍重殷勤诺。
送行苍苍自崖返,从此行人日应远。
心中万绪若有忘,重重为语加餐饭。
人生聚散波上萍,明年旅食京华春。
车毂水流尽倾盖,此中安得同心人。
世路低昂逐尘轨,亮节何为身反累。
流离已作出山泉,不敢盟心指江水。
离筵此地一为别,明朝相忆在何处。
丈夫生世当远游,临别亦作儿女愁。
居人掩闺客子发,平明已在泸江头。
多君厚意良不薄,临水送将远为客。
敷衽陈词握手言,再三珍重殷勤诺。
送行苍苍自崖返,从此行人日应远。
心中万绪若有忘,重重为语加餐饭。
人生聚散波上萍,明年旅食京华春。
车毂水流尽倾盖,此中安得同心人。
世路低昂逐尘轨,亮节何为身反累。
流离已作出山泉,不敢盟心指江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冬日离别时的复杂情感,既有男儿志在四方的豪情,也有人之常情的离愁,语言质朴却充满感染力。
1. 冬日离别场景
开篇用"朔风泠泠""阴云暧曛"勾勒出寒风萧瑟、天色阴沉的冬日江景,为离别铺垫苍凉的基调。就像电影开场的长镜头,让读者立刻感受到寒冷压抑的氛围。
2. 矛盾的情感碰撞
"丈夫生世当远游,临别亦作儿女愁"这两句特别打动人——堂堂男儿本该志在四方,可真正分别时还是忍不住像孩童般伤感。这种矛盾心理非常真实,就像现代人为了事业远行,在机场与家人相拥时强忍泪水的场景。
3. 动人的送别细节
诗中"握手言""再三珍重"等动作描写,特别是"重重为语加餐饭"这句叮嘱多吃点的家常话,像极了今天父母送行时塞满行李箱的唠叨。这些生活化的细节让千年后的读者依然能产生共鸣。
4. 深刻的人生感悟
"人生聚散波上萍"这个比喻精妙——人生就像水面的浮萍聚散无常。后文"车毂水流""世路低昂"进一步用车轮流水比喻漂泊命运,道出游子对前程的忐忑,这种对命运的思考超越时代,引发普遍共鸣。
5. 含蓄的情感克制
结尾"不敢盟心指江水"写得极为含蓄,明明有满腔离情,却不敢指水为誓(古人常指水发誓),这种隐忍比痛哭流涕更有力量,展现了东方文化特有的情感表达方式。
全诗就像一部微电影:阴冷的江边,即将远行的游子与亲友执手话别,寒风中夹杂着叮嘱声,最终小船载着复杂心绪驶向茫茫前程。诗人用白描手法,把"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克制与"只是未到伤心处"的真挚完美融合,让现代读者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穿越时空的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