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昔拟栩仙人王云鹤赠予诗云寄与閒閒傲浪仙枉随诗酒堕凡缘黄尘遮断来时路不到蓬山五百年其后玉龟山人云子前身赤城子也予因以诗寄之云玉龟山下古仙真许我天台一化身拟折玉莲骑白鹤他年沧海看扬尘吾友赵礼部庭
四明有狂客,呼我谪仙人。
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
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嗔。
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閒閒居士,好为濯冠巾。
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俗缘千劫不尽,回首落红尘。
我欲骑鲸归去,只恐神仙官府,嫌我醉时嗔。
笑拍群仙手,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聊拂石,坐看云。
忽然黑霓落手,醉舞紫毫春。
寄语沧浪流水,曾识閒閒居士,好为濯冠巾。
却返天台去,华发散麒麟。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元代文人赵孟頫的作品,充满仙侠幻想和洒脱不羁的情怀,可以分成三个层次来理解:
上片(开头到"几度梦中身")写的是作者对自己"仙人身份"的调侃。开篇用"四明狂客"(唐代贺知章)称呼自己为"谪仙人"的典故,暗示自己本是天上神仙,因犯错被贬人间。但他说自己在人间待得太久,沾染了太多世俗习气("俗缘千劫"),想骑鲸鱼回天上又怕神仙同事们嫌弃自己爱喝酒发脾气,这种矛盾心理用幽默的口吻写出,显得格外真实可爱。
中片("倚长松"到"醉舞紫毫春")描绘了一幅醉后作画的生动场景。作者靠着松树坐在石头上看云,突然像接到天上掉下的黑色霓虹(比喻灵感),趁着醉意挥毫作画,笔下的紫毫(毛笔)仿佛让春天在纸上舞动起来。这里把艺术创作过程比作仙人施法,充满奇幻色彩。
下片(最后部分)是作者对自我归宿的思考。他对着河水说话,让流水替他洗净世俗的尘埃("濯冠巾"象征洗去凡尘),最后决定返回天台山(传说中仙人居住地),披散着头发像麒麟般自由自在。这里的"华发散麒麟"塑造了一个狂放不羁的隐士形象,表达了对逍遥生活的向往。
全词妙在把现实与幻想糅合:一边是真实的饮酒作画,一边是骑鲸飞升的想象;既有对仙境的渴望,又坦然接受人间烟火气。这种矛盾恰恰展现了古代文人既想超脱世俗,又热爱生活的真实心态,语言生动幽默,读来令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