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在东武除夕赋粲字韵诗年三十九辛酉除夕余亦三十九遂和其韵(辛酉)
劳生三十九,亡命期有半。
围城羁玉貌,四顾杂誇叹。
平生经世意,去日不堪玩。
难容甚瓠落,自审实樗散。
明朝忽四十,老丑渐相伴。
逋居谁守岁,痴坐宁待旦。
凄然通德髻,邈矣孟光案。
冤亲皆假设,方寸肯淩乱。
穷阴类馀烬,春事始朝盥。
殷勤待花发,不计归缓缓。
风波暂相试,金石期可贯。
但当葆孤洁,何暇立群懦(同人多谋去钩党之籍者。)。
此身纵藏壁,此口可吞炭。
太平果无冀,家室等宾馆。
当前冰雪凝,时至风水涣。
坡诗试赓和,滂母应笑粲。
围城羁玉貌,四顾杂誇叹。
平生经世意,去日不堪玩。
难容甚瓠落,自审实樗散。
明朝忽四十,老丑渐相伴。
逋居谁守岁,痴坐宁待旦。
凄然通德髻,邈矣孟光案。
冤亲皆假设,方寸肯淩乱。
穷阴类馀烬,春事始朝盥。
殷勤待花发,不计归缓缓。
风波暂相试,金石期可贯。
但当葆孤洁,何暇立群懦(同人多谋去钩党之籍者。)。
此身纵藏壁,此口可吞炭。
太平果无冀,家室等宾馆。
当前冰雪凝,时至风水涣。
坡诗试赓和,滂母应笑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39岁除夕夜写的,借用了苏东坡的诗歌韵脚,表达了自己在动荡时局中的复杂心境。全诗可以分成几个层次来理解:
1. 年龄的感慨
开头"劳生三十九"直接点明年龄,用"亡命期有半"暗示人生已过半却像在逃命般仓皇。后文"明朝忽四十"突然意识到即将迈入不惑之年,用"老丑渐相伴"这种自嘲的语气,透露对岁月流逝的无奈。
2. 乱世中的处境
"围城羁玉貌"比喻自己像被围困的美玉(比喻才华),周围却充满浮夸的议论。"难容甚瓠落"用葫芦太大无处容身的典故,形容自己与世道格格不入。提到朋友谋划脱离政治黑名单("钩党之籍"),反映当时严酷的政治环境。
3. 家庭与孤独
"逋居谁守岁"写独自逃亡中过年的孤寂,"通德髻""孟光案"两个典故(分别指贤惠妻子和夫妻恩爱)反衬自己妻离子散的现状,把家人比作暂住的"宾馆",凸显乱世中家庭的脆弱。
4. 坚守与希望
虽然处境艰难,但诗人用"金石期可贯"表示信念如金石般坚定,"葆孤洁"强调保持高洁品格。结尾"冰雪凝""风水涣"的比喻,暗示严寒终将过去,就像试笔唱和苏东坡的诗,母亲(滂母)的笑容会成为黑暗中的光亮。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诗人把个人中年危机、政治压迫、家庭离散这些沉重话题,用葫芦太大、老丑相伴等幽默自嘲冲淡,在绝望中仍透出对品格坚守的执着。就像冬天等待花开,明知归途漫长仍保持希望,这种在逆境中的韧性特别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