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孙岩老挂冠叹仰之馀辄赋长句
圣贤在世龙行天,出处何至为物牵。
后人竞作驹伏辕,未死奄奄如九泉。
郫孙公者山泽仙,巉岩玉骨寒入肩。
哦诗调苦乱嘒蝉,燥墨瘦字丑不妍。
诸公好之挽使前,六丁力尽山嶷然。
奏书告老不待年,脱手径上岷山巅。
吾侪一官自纠缠,俛首鞭箠不自怜。
强欲作诗诵公贤,事伟辞卑难并传。
后人竞作驹伏辕,未死奄奄如九泉。
郫孙公者山泽仙,巉岩玉骨寒入肩。
哦诗调苦乱嘒蝉,燥墨瘦字丑不妍。
诸公好之挽使前,六丁力尽山嶷然。
奏书告老不待年,脱手径上岷山巅。
吾侪一官自纠缠,俛首鞭箠不自怜。
强欲作诗诵公贤,事伟辞卑难并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孙岩的老人辞官归隐的故事,通过对比不同人的处世态度,表达了作者对自由人生的向往和对官场束缚的无奈。
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
1. 开头四句是总起,用对比手法说圣贤活在世上像龙一样自由,不会被外物牵绊;而后人却像被拴住的小马驹,活着也像死了一样没生气。这里用"龙行天"和"驹伏辕"的对比很生动。
2. 中间八句具体写孙岩老人。说他本是山野中的仙人模样,骨头像玉石般清瘦,写诗像秋蝉鸣叫般清苦,字也写得瘦硬不好看。当大官们想提拔他时,他直接像神仙一样突然消失,上书辞官不等批准就上岷山隐居去了。这里"六丁力尽山嶷然"用神话典故形容他消失得神奇。
3. 最后四句转到作者自己,说我们这些人被官职束缚,低头挨鞭子也不懂自怜。想写诗赞美孙公,又觉得事情伟大而自己文笔太差。这里"俛首鞭箠"的比喻特别形象,把做官的屈辱感写活了。
诗的魅力在于:
- 用鲜明对比(圣贤vs凡人,孙公vs作者)突出主题
- 比喻生动(龙、马驹、蝉、鞭子等)
- 写孙公时仙气飘飘,写自己时又很接地气
- 最后自嘲式的结尾显得真实可爱
本质上是在说:真正的高人都追求自由,只有我们这些俗人才在官场受罪。但作者没有直接说教,而是通过讲一个潇洒老人的故事,让我们自己体会这个道理。
陆游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