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题醉钟馗横幅(己卯至壬辰(一九三九至一九五二))
进士君休矣,想生前触阶不第,几多失意。
死后偏教传异迹,颠倒三郎梦呓。
誇妙笔又逢道子,写向人间图画里。
入端阳、绿艾红榴队,如傀儡,同魑魅。
早知饕餮非常计,悔当年希荣干禄,自残同类。
鬼国纵横千载久,弱肉浑难剩记。
到今日,独夫群弃,五鬼不来供使役。
对蒲觞未饮先成醉。
掩两耳,昏昏睡。
死后偏教传异迹,颠倒三郎梦呓。
誇妙笔又逢道子,写向人间图画里。
入端阳、绿艾红榴队,如傀儡,同魑魅。
早知饕餮非常计,悔当年希荣干禄,自残同类。
鬼国纵横千载久,弱肉浑难剩记。
到今日,独夫群弃,五鬼不来供使役。
对蒲觞未饮先成醉。
掩两耳,昏昏睡。
现代解析
这首词借钟馗的传说讽刺现实,可以分成三层来理解:
上片(开头到"同魑魅")用调侃语气讲钟馗的故事:你生前考不上进士撞阶而死,死后却因唐玄宗梦到你捉鬼成名,还被画家吴道子画成画像。如今混在端午节的艾草石榴堆里,像木偶妖怪一样被摆布——这其实暗讽某些人活着没出息,死后靠编故事出名。
中片("早知"到"自残同类")突然转折:早知道吃鬼(饕餮)不是长久之计,后悔当年为了功名利禄残害同类。这里把钟馗捉鬼比作内部倾轧,直指现实中的权力斗争。
下片("鬼国"到最后)升华主题:鬼域横行千年,弱者被吃都无人记得。如今独裁者被众人抛弃,连小鬼都不听使唤。词人对着端午酒还没喝就醉了,捂耳朵装睡——这既是对黑暗时代的绝望,也藏着"眼不见为净"的消极反抗。
全词妙在把端午挂钟馗画像的习俗,写成了一部官场现形记。表面说钟馗,实际骂的是那些为上位不择手段、最终众叛亲离的权势者。最后词人"装醉装睡"的描写,把知识分子的苦闷与倔强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