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波乐 其八十
父母怜(一作「烚」)男女,保爱(一作「受」)掌中珠。
亦(张改作「一」)死手遮面,将衣即覆头。
死朴哭真鬼,连夜不知休。
天明奈何(张改作「河」)送,埋著棘嵩丘(一作「高丘」)。
耶娘肠(一作「腹」)寸断,曾祖共悲愁。
独守丘荒界(一作「野」),不知春夏秋冬。
但知坟下睡,万事不能忧。
寒食墓边哭,却被鬼耶(一作「邪」)由。
亦(张改作「一」)死手遮面,将衣即覆头。
死朴哭真鬼,连夜不知休。
天明奈何(张改作「河」)送,埋著棘嵩丘(一作「高丘」)。
耶娘肠(一作「腹」)寸断,曾祖共悲愁。
独守丘荒界(一作「野」),不知春夏秋冬。
但知坟下睡,万事不能忧。
寒食墓边哭,却被鬼耶(一作「邪」)由。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用直白如话的语言,描绘了一幅令人心碎的丧子图景,展现了父母失去孩子后撕心裂肺的悲痛。
开篇用"掌中珠"这个贴切比喻,说孩子是父母捧在手心的珍宝。紧接着画面突然转折:孩子死去时,父母还下意识用手遮住孩子的脸,用衣服盖住头,仿佛孩子只是睡着了。这种无意识的保护动作,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中段描写送葬场景很有画面感:父母哭得像是"真鬼"般凄厉,连夜痛哭不休。天亮后不得不把孩子埋在长满荆棘的荒丘,祖辈们都跟着悲痛。这里"棘嵩丘"的荒凉环境,暗示孩子连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
最催泪的是结尾部分:父母守在坟前不分四季,觉得孩子只是"坟下睡"着,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直到寒食节(扫墓日)在坟前痛哭时,才突然意识到连哭泣都要被"鬼邪"管束,连悲伤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邻家老人在讲述一个真实的丧子故事。通过"遮面""覆头""坟下睡"这些生活化细节,把父母那种拒绝接受现实的崩溃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最后"鬼邪由"三字更是神来之笔,道尽人间至痛——连悲伤都要看鬼神脸色,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残酷。
王梵志
卫州黎阳人。约唐初数十年间在世。幼时家境尚殷富,多读诗书,曾有妻室儿女,中年后家业败落,遂皈信佛教。晚况萧条,享年逾七十。喜作诗宣弘佛理,劝诫世人,多用村言俚语,唐时民间流传颇广。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