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送钱础日归锡山同云臣和曹顾庵韵
怜吾与汝,只年将五十,尚然栖逸。
槊上功名难办取,且自弄他文笔。
借面吊丧,送人作郡,岁岁饥驱出。
傍人大笑,嵇康身懒多虱。
回忆旧日酒徒,凋零略尽,愁杀松楸密。
恰似枝头花欲谢,祇剩十分之一。
归听莺声,好携芒屩,野服须遮膝。
九龙山下,仙粮何限芝术。
槊上功名难办取,且自弄他文笔。
借面吊丧,送人作郡,岁岁饥驱出。
傍人大笑,嵇康身懒多虱。
回忆旧日酒徒,凋零略尽,愁杀松楸密。
恰似枝头花欲谢,祇剩十分之一。
归听莺声,好携芒屩,野服须遮膝。
九龙山下,仙粮何限芝术。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清代词人陈维崧写给朋友钱础日的送别之作,用自嘲又豁达的口吻,道出了中年文人的无奈与洒脱。
上片开头就自嘲:"咱俩都快五十岁了,还在外面漂泊"。接着用"槊上功名"(战场立功)的典故,说建功立业太难,不如舞文弄墨。后面更幽默:我们就像借脸去吊丧的穷书生,像被派去当官的闲人,年年为生计奔波。旁人笑话我们像嵇康(三国名士)那样懒散邋遢,身上都长虱子了。
下片转入伤感:当年一起喝酒的朋友大多不在了,就像枝头将谢的花,十不存一。但随即转为豁达:你回乡正好听黄莺啼叫,穿草鞋野服(平民装扮)踏青,九龙山下有的是仙草灵芝(暗指隐居之乐)。最后这句特别妙,把归隐生活说得像神仙般逍遥。
全词妙在苦中作乐,把中年失意写得既心酸又风趣。用"借面吊丧""身上长虱"这种接地气的比喻,让沉重的主题变得鲜活。最后用"仙粮芝术"的想象,把归隐生活美化得令人向往,展现了文人特有的精神胜利法。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