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蓬莱 虎邱月夜见有贵官呵止游人者戏填此词
正歌场匝地,舞榭临风,碧天如昼。
官自何来,拖麟衫艾绶。
从事喧豗,郎君贵倨,禁游童趋走。
千载吴山,一场秋兴,月僝花僽。
黄鹤飞仙,玉清谪吏,偶趁风光,閒来林薮。
见此尘容,展轩渠笑口。
七贵貂蝉,五湖烟水,问谁堪长久。
且掣青萍,化为铁笛,作狂龙吼。
官自何来,拖麟衫艾绶。
从事喧豗,郎君贵倨,禁游童趋走。
千载吴山,一场秋兴,月僝花僽。
黄鹤飞仙,玉清谪吏,偶趁风光,閒来林薮。
见此尘容,展轩渠笑口。
七贵貂蝉,五湖烟水,问谁堪长久。
且掣青萍,化为铁笛,作狂龙吼。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苏州虎丘赏月时,遇到大官清场赶人的场景,用幽默讽刺的笔调揭露了权贵的嚣张。
上片先描绘虎丘月夜的热闹:歌舞升平、月光皎洁。突然笔锋一转,质问"这官老爷从哪冒出来的",描写他穿着华贵官服(麟衫艾绶),随从大呼小叫(喧豗),禁止百姓游玩。作者讽刺说:千年名胜虎丘,本该是赏秋的好地方,却被这些人搞得连月亮花儿都发愁(僝僽)。
下片用神仙视角调侃:天上的仙人偶然下凡游玩,看到这些官僚的嘴脸(尘容),忍不住发笑。接着犀利对比——权贵们(七贵貂蝉)的荣华,哪比得上隐士(五湖烟水)的自在?最后三句最精彩:作者干脆抽出宝剑(青萍)当笛子吹,像发狂的龙一样吼叫,用叛逆的姿态表达对权贵的不满。
全词妙在把严肃的讽刺藏在戏谑的语言里,像用"飞仙笑官僚"这种想象来化解愤怒,最后"狂龙吼"的比喻既解气又充满艺术张力,展现了文人骨子里的傲气。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