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送家季其年归阳羡,用顾庵柬西樵、其年长调先成韵
年来怀抱,拼剪愁作片,织愁成幅。
如许乾坤供好事,难着半间茅屋。
酒暖歌深,只供憔悴,况此颠毛秃。
翻翻径起,槃间自舞瞿谷。
几日剪烛寒窗,恰别离又迫,离情盈掬。
醉里乌乌歌老骥,声咽唾壶如木。
湖海飘零,胡琴空碎,此意非君独。
片帆渐远,断江一片黄竹。
如许乾坤供好事,难着半间茅屋。
酒暖歌深,只供憔悴,况此颠毛秃。
翻翻径起,槃间自舞瞿谷。
几日剪烛寒窗,恰别离又迫,离情盈掬。
醉里乌乌歌老骥,声咽唾壶如木。
湖海飘零,胡琴空碎,此意非君独。
片帆渐远,断江一片黄竹。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送别好友时的复杂心情,充满了对人生际遇的感慨。我用大白话帮你解析:
上片开头就说这些年积攒的愁苦太多,多到能"剪成碎片织成布",用夸张手法表现愁绪之深。接着说世界这么大,却容不下自己半间茅屋,暗含怀才不遇的苦闷。酒宴歌舞越热闹,越显得自己憔悴,连头发都掉光了("颠毛秃"),这种自嘲中带着心酸。最后突然起身在饭桌边跳舞,看似洒脱实则苦中作乐。
下片转到送别场景。寒窗下秉烛夜谈没几天,又要分别,离愁满得能用手捧起来("盈掬")。喝醉后像老马嘶鸣般唱歌,连唾壶(痰盂)都被歌声震得发木,这个比喻既生动又带着几分凄凉。"湖海飘零"四句说漂泊之苦不是友人独有,既是安慰也是自伤。结尾目送帆影远去,江边只剩枯黄的竹林,画面由动转静,余韵悠长。
全词妙在把沉重的离愁写得举重若轻,用"织愁成布""唾壶如木"等新奇比喻,将抽象情感具象化。既见文人雅趣(如瞿谷舞的典故),又有市井幽默(自嘲秃头),在豪放与细腻间取得平衡,展现了传统文人送别时"笑着流泪"的独特情感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