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二首 其一
更不须携酒看黄花,凄凉胜游稀。
但苏翁圃外,藏鸦细柳,相对依依。
回忆西湖旧梦,秋水浸渔矶。
今日登临地,风景都非。
自折茱萸簪帽,叹沈腰瘦减,泪满莱衣。
况天涯兄弟,不似雁同飞。
误江楼玉人凝伫,盼归舟、我尚未能归。
休怅望,有栏干处,总是斜晖。
但苏翁圃外,藏鸦细柳,相对依依。
回忆西湖旧梦,秋水浸渔矶。
今日登临地,风景都非。
自折茱萸簪帽,叹沈腰瘦减,泪满莱衣。
况天涯兄弟,不似雁同飞。
误江楼玉人凝伫,盼归舟、我尚未能归。
休怅望,有栏干处,总是斜晖。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重阳节登高时的孤独与思念,情感真挚动人。
上片开头就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连赏菊喝酒的兴致都没了,因为能一起游玩的朋友实在太少。眼前只有苏东坡曾经游历过的园子,和几株柳树默默相对。这让他想起从前在西湖的美好时光,那时秋水漫过钓鱼的石台,多么惬意。可如今故地重游,早已物是人非。
下片转到重阳节的习俗。古人这天要佩戴茱萸,可作者插茱萸时突然发现自己瘦了很多("沈腰"指消瘦的腰),衣服都被泪水打湿了。最难过的是兄弟们天各一方,不能像大雁那样结伴同行。更愧疚的是,想到家乡的爱人还在江边高楼苦苦等待,而自己却迟迟不能归去。最后只能自我安慰:别太惆怅了,反正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同样的落日余晖。
全词用对比手法突出孤独:过去的热闹vs现在的冷清,兄弟团聚的愿望vs天各一方的现实,爱人期盼的眼神vs自己无法归家的无奈。最后那句"总是斜晖"特别打动人心,把无处排遣的愁绪都融进了暮色里。
项鸿祚
项鸿祚(1798~1835)清代词人。原名继章,后改名廷纪,字莲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道光十二年(1832)举人,两应进士试不第,穷愁而卒,年仅三十八岁。家世业盐筴,巨富,至君渐落。鸿祚一生,大似纳兰性德。他与龚自珍同时为“西湖双杰”。其词多表现抑郁、感伤之情,著有《忆云词甲乙丙丁稿》4卷,《补遗》1卷,有光绪癸巳钱塘榆园丛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