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于王闻诏枉诗见贺奉荅二首 其一

弹冠何敢附清流,击壤欣为野老俦。
屈指浮名真泛泛,惊心噩梦尚悠悠。
朝家求旧存刍狗,人世更新学土牛。
见说皋夔满台阁,祗应留我作巢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徐大于收到朋友王闻诏的贺诗后,回赠的两首诗中的第一首。全诗通过自嘲和对比,表达了作者淡泊名利、向往田园生活的态度。

首联"弹冠何敢附清流,击壤欣为野老俦"意思是:我哪敢自称是清高的名士(弹冠是整理帽子的动作,暗指准备做官),反而更高兴做个击壤而歌的乡下老农。这里用"清流"和"野老"形成鲜明对比。

颔联"屈指浮名真泛泛,惊心噩梦尚悠悠"说:细数那些虚名实在微不足道,但回想官场经历却像场挥之不去的噩梦。用"浮名"和"噩梦"表达对功名的否定。

颈联"朝家求旧存刍狗,人世更新学土牛"运用了两个典故:朝廷像对待草扎的狗(刍狗)一样对待老臣,而世人都在学着做泥土塑的牛(土牛)迎合新潮流。暗讽官场人情冷暖。

尾联"见说皋夔满台阁,祗应留我作巢由"最精彩:听说朝廷里都是像皋陶、夔这样的贤臣(实际是反话),那就让我像巢父、许由那样做个隐士吧。最后用上古隐士巢由的典故,表明自己归隐的决心。

全诗最大的特点是反讽手法,表面说自己不配做官,实则暗指官场虚伪。语言看似平淡,实则每个典故都暗藏机锋。作者通过对比清流与野老、浮名与噩梦、台阁与山林,层层递进地表达了对官场的厌倦和对田园生活的向往,展现出古代知识分子典型的精神困境和最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