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四首 其六十二

灵山话月,曹溪指月。
玉乳峰前,相呼看月。
纵饶光透十虚,未免成第二月。
诸人要见真月么,非暗非明,非圆非缺。
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中秋)。

现代解析

这首中秋禅诗用"月亮"作比喻,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真正的智慧就像月光,既不能用语言完全描述,也不能被表面现象局限。

前四句列举了三种看月方式:灵山讲经谈月、曹溪禅宗指月、玉乳峰众人赏月,暗示人们总在通过不同方式寻找真理。但紧接着泼了盆冷水:就算月光照亮天地,你看到的也只是"第二个月亮"——是月亮的影子,不是月亮本身。

后四句揭开谜底:真正的"月亮"(智慧)超出常规认知。它不在"明暗"的对比里,不局限"圆缺"的变化中,任何具体事物都无法比拟。就像中秋的满月,你感受得到却说不出,这种体验需要自己领悟。

诗人用月亮比喻禅宗"不可说"的境界:真理不能直接传授,就像没法把月亮摘给别人看。我们所有的语言描述、逻辑分析,都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而非真理本身。中秋赏月时那种既真实又难以言传的感受,恰好印证了这个哲理。

释绍昙

释绍昙(?~一二九七),字希叟。理宗淳祐九年(一二四九),住庆元府佛陇□□禅寺。景定元年(一二六○),住平江府法华禅寺。五年,住庆元府雪窦资圣禅寺。度宗咸淳五年(一二六九),住庆元府瑞岩山开善禅寺。元成宗元贞三年卒。有《希叟绍昙禅师语录》一卷、《希叟绍昙禅师广录》七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及所附居径《拜呈日本国栗棘庵诸位尊属禅师》。释绍昙诗,以辑自《语录》《广录》者及其中单编之偈颂编为六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