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发
小窃虽饥寒,巨猾实扇起。
十百相党群,刀殳弄凶技。
前邻遭砟关,逼货炙妻子。
后邻发重堤,进舟当门舣。
担负亦公然,罄室乃云止。
稍或有牴牾,人戮庐亦燬。
无何閧西村,旋复啸东里。
通川及要路,宵征绝行李。
检刮空腰缠,体至衣裘褫。
天寒冰载路,沟壑何不委。
家家夜结束,老少泣以俟。
一息苟奠安,天明各相喜。
正念一井闬,搔动乃如此。
江东连江湖,固是盗所倚。
禁弛气则张,类滋势难弭。
有官示以仁,得录不之罪。
恕实长之道,无乃延小美。
有声自此辈,识者谓辱已。
况彼有后言,时哉好生理。
教虎不咥人,所性安可使。
使誉出贤者,天下知善士。
民以静为乐,贸贸安生死。
虽然废赒恤,糠覈自甘旨。
去蠹木欣荣,除𧊕禾茂薿。
苟以刑不仁,诛夘亦非是。
刑以齐乱民,用之不得已。
如何输租人,米駮毙于箠。
十百相党群,刀殳弄凶技。
前邻遭砟关,逼货炙妻子。
后邻发重堤,进舟当门舣。
担负亦公然,罄室乃云止。
稍或有牴牾,人戮庐亦燬。
无何閧西村,旋复啸东里。
通川及要路,宵征绝行李。
检刮空腰缠,体至衣裘褫。
天寒冰载路,沟壑何不委。
家家夜结束,老少泣以俟。
一息苟奠安,天明各相喜。
正念一井闬,搔动乃如此。
江东连江湖,固是盗所倚。
禁弛气则张,类滋势难弭。
有官示以仁,得录不之罪。
恕实长之道,无乃延小美。
有声自此辈,识者谓辱已。
况彼有后言,时哉好生理。
教虎不咥人,所性安可使。
使誉出贤者,天下知善士。
民以静为乐,贸贸安生死。
虽然废赒恤,糠覈自甘旨。
去蠹木欣荣,除𧊕禾茂薿。
苟以刑不仁,诛夘亦非是。
刑以齐乱民,用之不得已。
如何输租人,米駮毙于箠。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的画面描绘了古代社会底层盗匪横行的乱象,以及百姓在恐惧中求生的艰难处境。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盗匪的猖獗
诗中用对比手法描写盗匪团伙:"小窃"是被生活所迫的穷人,而"巨猾"才是真正的祸首。他们成群结队持刀抢劫,前脚抢完前邻的财物,后脚就拆了后邻的房子。如果不顺从,轻则家破,重则人亡。诗人用"通宵抢劫""剥光衣服"等细节,让人感受到当时治安的彻底崩溃。
2. 百姓的苦难
老百姓每晚都提心吊胆地穿衣待旦,只要平安度过一夜就互相庆贺。最讽刺的是,诗中提到官府对盗匪"仁慈"——抓了又放,这种纵容反而助长了犯罪。百姓只能像待宰的羔羊,在糠菜充饥的日子里苟活。
3. 深刻的讽刺
诗人尖锐指出:官府对待盗匪像"教老虎不吃人"一样徒劳,真正的善政应该是铲除祸根。最后两句特别震撼——连老实交租的农民都被衙役用刑杖活活打死,暗示官府的暴政比盗匪更可怕。
全诗像一部纪实电影,既有"盗匪夜袭""百姓夜不敢眠"的特写镜头,又有"官府纵容""苛政猛于虎"的深度揭露。诗人用朴实的语言告诉我们:当法律失去威慑力,当统治者姑息养奸,最终受苦的永远是普通人。这种对社会黑暗的批判,在今天依然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