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写怀呈常所往来诸公兼寄吴兴江仲嘉八首 其四

向来霜秋句,俯仰岁一终。
人间有寒暑,方外无穷通。
青青千丈松,不改冰雪容。
坐阅蒲与柳,飘萧随雨风。
寒松老益高,蒲柳老益衰。
流萍况无蒂,复与飞蓬期。
却扫计不早,出门欲何之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的手法,展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

前四句说:以前写的秋日诗句,转眼又过了一年。人间有冷暖变化,但超脱世俗的境界没有阻碍。这里用季节变化比喻人世浮沉,而"方外"代表超然物外的精神世界。

中间六句用两个生动的比喻:
- 青松历经风霜依然挺拔,像冰雪般保持高洁(象征坚守节操的人)
- 蒲草柳枝随风摇摆,最终零落成泥(象征随波逐流的人)

接着四句深化这个对比:
- 寒松越老越显风骨
- 蒲柳越老越显衰颓
- 像浮萍无根、飞蓬飘转的人(暗指没有立场的人)

最后两句是诗人的感慨:没能早点隐居("却扫"指辞官归隐),现在想出门追求什么呢?表达了在动荡时局中,诗人对坚守节操的向往和进退两难的矛盾心理。

全诗通过松树与蒲柳的鲜明对比,赞美了在逆境中保持气节的精神,也暗含对现实无奈的叹息。语言质朴但意象生动,让读者自然联想到生活中不同的人生态度。

程俱

程俱(1078—1144)北宋官员、诗人。字致道,号北山,衢州开化(今属浙江)人。以外祖邓润甫恩荫入仕。宣和三年赐上舍出身。历官吴江主簿、太常少卿、秀州知府、中书舍人侍讲、提举江州太平观、徽猷阁待制。诗多五言古诗,风格清劲古淡,有《北山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