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徐员外送石子歌
秋官西来自三衢,赠我石子舁十夫。
问渠安所收拾此,急水滩头激浪馀。
君何太劳我太迂,谁知古意皆可书。
世间奇货玉与珠,我独爱此珠玉如。
君看磊磊复落落,长短圆方不须凿。
万壑千岩雨送来,沙与揩磨波与濯。
皎然洁素蔚然青,夏造殷因亦惟错。
寻常碌碌未足论,顾我一卷方华岳。
我行两浙西复东,布帆几飏严滩风。
一罂置此二三子,澄清激浊胶无功。
而今万辈皆我润,润泽不与他山同。
便将罗列阶左右,朝夕相看作良友,坦然函丈坚且久。
君不见一番雨洗一番明,中涵云气上应星。
问渠安所收拾此,急水滩头激浪馀。
君何太劳我太迂,谁知古意皆可书。
世间奇货玉与珠,我独爱此珠玉如。
君看磊磊复落落,长短圆方不须凿。
万壑千岩雨送来,沙与揩磨波与濯。
皎然洁素蔚然青,夏造殷因亦惟错。
寻常碌碌未足论,顾我一卷方华岳。
我行两浙西复东,布帆几飏严滩风。
一罂置此二三子,澄清激浊胶无功。
而今万辈皆我润,润泽不与他山同。
便将罗列阶左右,朝夕相看作良友,坦然函丈坚且久。
君不见一番雨洗一番明,中涵云气上应星。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朋友送了一堆从急流滩头捡来的普通石子,但作者却像得了宝贝一样开心。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开篇说朋友大老远从浙江三衢运来十筐石子,都是激流冲刷过的。别人觉得"你俩真奇怪"——朋友辛苦收集,作者迂腐地当宝贝。但作者认为这些石子比珠宝更珍贵,因为它们天然去雕饰(不用人工凿刻),是千万年风雨江水打磨出来的"艺术品"。
石子特点被生动描写:有的洁白如雪,有的青翠欲滴,像夏商周的古玉一样美。和普通石头不同,这些石子像浓缩的华山美景。作者回忆自己乘船游历浙江时,带着这些石子当"净化器"(澄清激浊),现在它们滋润着自己的生活。
最后把石子摆在台阶边当"良友":雨天冲洗后更晶莹,石纹像云气,光泽如星光。全诗核心是"平凡事物的珍贵"——别人追逐珠宝,作者却从普通石子中看到自然造化之美,这种返璞归真的生活态度,在今天看依然很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