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工某摹伯时昭君下嫁图单于亲迓之随骑士胡姬姬娇而骑与单于并狞健可畏鞟衣结束文马华旌及姬之靴帽并妍绚可爱而掌琵琶者尤胜胡决不办此李盖以意为之取悦人目马三兄投赋赋之
毛奴索金嫱不予,貌取西施为嫫母。
一朝远嫁作阏氏,不及宫斜一抔土。
奴也貌嫱故不真,龙眠貌嫱相隔千馀春。
朝风莫雪一万里,粉腮那得娇如此。
故知两貌师,彼此妍媸虽各别,并是以意而为之。
人生触处有不幸,东脱网罟西亦阱。
汉宫颜色不及天子知,胡廷憔悴未必单于终始相亲近。
琵琶小妾百双眉,是胡是汉尽花枝。
老羝夜醉葡萄酒,遁入毡帷知不知。
一朝远嫁作阏氏,不及宫斜一抔土。
奴也貌嫱故不真,龙眠貌嫱相隔千馀春。
朝风莫雪一万里,粉腮那得娇如此。
故知两貌师,彼此妍媸虽各别,并是以意而为之。
人生触处有不幸,东脱网罟西亦阱。
汉宫颜色不及天子知,胡廷憔悴未必单于终始相亲近。
琵琶小妾百双眉,是胡是汉尽花枝。
老羝夜醉葡萄酒,遁入毡帷知不知。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王昭君远嫁匈奴的故事,但作者用巧妙的角度揭示了"美丑都是人为定义"的深刻道理。
前四句说:毛延寿向王昭君索贿不成,就把她画丑(把西施画成丑女嫫母),导致她被远嫁匈奴。其实她在汉宫连个像样的坟墓都没有,命运悲惨。
中间八句点破关键:毛延寿画的昭君不真实,宋代画家李公麟(龙眠)画的昭君也未必真实。两地气候差异巨大,昭君在塞外怎么可能保持娇美容颜?说明两个画家都是按自己想象来画,美丑标准本来就是主观的。
后八句升华主题:人生处处是陷阱。昭君在汉宫不被皇帝赏识,在匈奴也未必能始终得到单于宠爱。那些弹琵琶的侍女们个个美貌,但谁知道她们是胡人还是汉人?最后用老山羊喝醉钻进帐篷的滑稽画面,暗示在权力游戏中,所有人都像醉酒的山羊一样糊涂。
全诗妙在:
1. 用"两个画家都不靠谱"的例子,打破对"美"的固有认知
2. 通过昭君遭遇,揭示女性在政治博弈中的无力感
3. 结尾的醉羊意象,辛辣讽刺了权力场的荒诞
4. 语言生动,比如"粉腮那得娇如此"、"老羝夜醉"等描写很有画面感
本质上是在说:所谓的美貌、地位都是人为建构的幻象,人在命运面前就像醉酒的山羊一样身不由己。这种看透世事的智慧,在今天依然能引发共鸣。
徐渭
徐渭(1521—1593),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民间也普遍流传他的故事传说,关于他年轻时如何聪明,后来如何捉弄官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