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岁引 其一 此调出于高丽乐府,句法有回鸾舞凤之致,收句以促拍赴之,最难兜住。戏成四阕,以娱长夜,玉溪《锦瑟》之遗也
去年秋后,总是愁时候。
走马章台怕回首。
将离花劝将离酒。
相思泪落相思豆。
北来鸿,东来鲤,今年又。
算念得何郎诗上口。
算携得荀郎香满袖。
欲把平原买丝绣。
令人愁是春山皱。
令人喜是秋波溜。
喜也彀。
愁也彀。
争消受。
走马章台怕回首。
将离花劝将离酒。
相思泪落相思豆。
北来鸿,东来鲤,今年又。
算念得何郎诗上口。
算携得荀郎香满袖。
欲把平原买丝绣。
令人愁是春山皱。
令人喜是秋波溜。
喜也彀。
愁也彀。
争消受。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痴情人的相思之苦,像一封穿越时空的情书,字字都是心动的痕迹。
上片用"去年秋后"开篇,像打开记忆的抽屉——从去年秋天开始,每一天都浸泡在思念里。"走马章台"(汉代风流之地)这句特别妙,明明身处热闹场所,却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怕触景生情。接着用两个精巧的排比:用离别时节的"将离花"(芍药别名)劝饮离别酒,让"相思豆"(红豆)染上相思泪,把抽象的感情变得看得见摸得着。北来的鸿雁、东来的鲤鱼(都是古代信使),年复一年带来消息,却解不了相思。
下片开始算感情账:记得住情郎的诗句(何郎指三国美男子何晏),衣袖留着情郎的香气(荀郎指西晋美男子荀彧),恨不得把情郎绣在丝绸上天天看着。最绝的是"春山皱"比喻愁眉,"秋波溜"形容媚眼,把表情写得像山水画般生动。最后三句像在自言自语:欢喜也好,忧愁也罢,都是爱的滋味,但这样浓烈的感情,一颗心怎么承受得起?
全词就像在玩文字魔术,"将离"对"相思","喜"对"愁",句句对称又自然。最特别的是结尾突然用口语化的"彀"(够的意思)和"争"(怎么),仿佛情到深处脱口而出,让古典词突然有了生活气息。这种又甜又苦的相思,就像我们现代人收到恋人消息时,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