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除日经厂市见王叔明画爱不克购归以志懊
长安几人愁岁逋,谁耐龌龊看妻孥。
市中鸽炭白金换,庙上爆竹青纸糊。
纷纷景物百刺眼,瞥见水墨江南图。
尾钤猩唇叔明字,心知其是焉可诬。
藏古篆法意惨淡,备诸皴妙胸锤炉。
青林杳冥翠竹暮,更不著人听鹧鸪。
一重一掩自开合,万壑于岩知有无。
借问主人沽不沽,气所不足辞嗫嚅。
烟云过眼沙脱手,不知去落何人厨。
归来嗒然欲忘我,急唤墨汁书门符。
市中鸽炭白金换,庙上爆竹青纸糊。
纷纷景物百刺眼,瞥见水墨江南图。
尾钤猩唇叔明字,心知其是焉可诬。
藏古篆法意惨淡,备诸皴妙胸锤炉。
青林杳冥翠竹暮,更不著人听鹧鸪。
一重一掩自开合,万壑于岩知有无。
借问主人沽不沽,气所不足辞嗫嚅。
烟云过眼沙脱手,不知去落何人厨。
归来嗒然欲忘我,急唤墨汁书门符。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在年底逛市场时,看到一幅心仪的名画却买不起的遗憾心情。
开头四句描绘了年底京城的市井景象:人们都在为还债发愁,家里妻儿的生活琐事让人心烦。市场上木炭贵得像白银,庙会上卖的爆竹用青纸包着。这些杂乱的生活场景让诗人感到刺眼。
突然,诗人眼前一亮,发现了一幅水墨江南图。通过画上的印章认出这是元代大画家王蒙(字叔明)的真迹。诗人仔细欣赏:画中青翠的竹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没有画人物,却能让人仿佛听见鹧鸪啼叫。山峦重叠,沟壑纵横,意境深远。
诗人鼓起勇气问价,但因为囊中羞涩,说话都结结巴巴。最终眼睁睁看着这幅画被别人买走,就像沙子从指缝溜走一样。失落的诗人回到家,怅然若失,只能通过写春联来排解郁闷。
全诗通过对比市井的喧嚣与艺术的雅致,突出了诗人对高雅艺术的向往与现实的无奈。最精彩的是对画作的描写,不用直接说"画得真好",而是通过"仿佛听见鹧鸪叫"这样的生动想象,让读者感受到画作的传神。最后买不起画的懊恼心情,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类似体验,很容易引起共鸣。
黄景仁
黄景仁(1749~1783),清代诗人。字汉镛,一字仲则,号鹿菲子,阳湖(今江苏省常州市)人。四岁而孤,家境清贫,少年时即负诗名,为谋生计,曾四方奔波。一生怀才不遇,穷困潦倒,后授县丞,未及补官即在贫病交加中客死他乡,年仅35岁。诗负盛名,为“毗陵七子”之一。诗学李白,所作多抒发穷愁不遇、寂寞凄怆之情怀,也有愤世嫉俗的篇章。七言诗极有特色。亦能词。著有《两当轩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