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①
日影秋渐薄,月华寒更清。
光生含(豫章本作合)江水,天色晚来晴。
德微惭郡绂,山野拙将迎。
河流弥浅峻,壮木亦凋零。
帝子閟瑶瑟,居闻鹗鹏(豫章本作鸮鵩)声。
太刚每忤俗,平进谁提衡。
何为尚录录,以此思归耕。
报使扫旧荜,愿言嘿馀龄。
上楼想羌庐,一望烟冥冥。
封壤邈千里,书之寄馀情(以上《清江三孔集》卷二七)。
光生含(豫章本作合)江水,天色晚来晴。
德微惭郡绂,山野拙将迎。
河流弥浅峻,壮木亦凋零。
帝子閟瑶瑟,居闻鹗鹏(豫章本作鸮鵩)声。
太刚每忤俗,平进谁提衡。
何为尚录录,以此思归耕。
报使扫旧荜,愿言嘿馀龄。
上楼想羌庐,一望烟冥冥。
封壤邈千里,书之寄馀情(以上《清江三孔集》卷二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秋天萧瑟的景色,同时表达了诗人对官场生活的厌倦和对归隐田园的向往。
开头四句写景:秋日的阳光渐渐微弱,月光在寒夜中显得更加清冷。江水反射着天光,傍晚的天空晴朗无云。这里用简洁的笔触勾勒出秋日黄昏的寂寥氛围。
接下来六句写诗人的处境:诗人觉得自己德行浅薄,愧对官职("郡绂"指官印),不擅长官场应酬。他看到河水变浅,高大的树木也开始凋零,暗喻自己仕途不顺、年华老去。"帝子閟瑶瑟"用典故暗示怀才不遇,听到的却是猫头鹰(鹗鹏)的叫声,更添凄凉。
然后四句直接抒情:诗人说自己性格刚直总是得罪人,在官场平步青云时也没人提携。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庸庸碌碌地做官呢?不如回家种田。
最后四句表达归隐决心:诗人准备打扫旧居,安静度过余生。登上高楼遥想故乡("羌庐"指简陋的居所),只见暮色苍茫。虽然故乡远在千里之外,但这份思念之情都寄托在这首诗中了。
全诗语言朴实自然,通过秋景描写烘托出诗人内心的孤寂与失意,最后发出"不如归去"的感叹,展现了古代文人在仕途受挫时典型的精神状态。诗中"太刚每忤俗"一句尤其生动,道出了正直之人在官场中的普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