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馀春慢 立夏前一日竹逸招同云臣修承红友天石惠文补仲云涛放庵二上人赏紫牡丹用宋鲁逸仲原韵
飞絮年光,脱绵时节,绿遍裙腰芳草。
雒阳贵籍,紫府真妃,脸晕露华春晓。
记得年前种时,一朵矫柔,问年犹小。
自画堂养就,芳姿渐长,閒愁不少。
蓦听得、杜宇催归,浓春将谢,先自替花烦恼。
排当檀板,料理金樽,花径夜来频扫。
追想开元旧游,玉笛宁王,琵琶贺老。
只日斜客散,满栏姹紫,剩游蜂绕。
雒阳贵籍,紫府真妃,脸晕露华春晓。
记得年前种时,一朵矫柔,问年犹小。
自画堂养就,芳姿渐长,閒愁不少。
蓦听得、杜宇催归,浓春将谢,先自替花烦恼。
排当檀板,料理金樽,花径夜来频扫。
追想开元旧游,玉笛宁王,琵琶贺老。
只日斜客散,满栏姹紫,剩游蜂绕。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立夏前一天,一群朋友聚在一起欣赏紫牡丹的场景。诗人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暮春时节的氛围和赏花人的心情。
上阕先写季节特征:柳絮纷飞的暮春,芳草绿遍原野。接着用拟人手法写牡丹,说它像洛阳的贵妇、天宫的仙女,带着晨露的娇艳。回忆起当初种下时还是娇小的一株,如今在画堂边长大,却似乎也带着愁绪——这里其实是用花的"闲愁"暗指赏花人惜春的心情。
下阕转入赏花场景:突然听到杜鹃啼叫(传统意象代表春天将尽),诗人先替花感到烦恼。大家准备好乐器美酒,连夜打扫花径,像唐代开元盛世那样纵情游乐(提到宁王吹笛、贺怀智弹琵琶的典故)。最后以夕阳西下、客人散去、只有蜜蜂绕着满栏紫牡丹作结,留下淡淡的惆怅。
全词妙在把赏花的雅趣、春天的流逝、人生的感慨融为一体。紫牡丹的盛放与凋零,暗喻着美好事物的短暂,而诗人与朋友们的欢聚,则是对这份易逝之美最好的致敬。末尾的"剩游蜂绕"尤其余味悠长,让人联想到热闹过后的寂寥,以及生命周而复始的自然规律。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