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行赠牟韦二抚君
汉阳江山秋风悲,落叶凄凄愁别离。
江头壮士一相见,并马踌躇数回盼。
青衫乌帽无光辉,云是长安两锦衣。
见君北来动乡思,君来想是从王畿。
牟公短躯异标格,双颊凝红鬓垂白。
韦君年可四十强,方眉广额身昂藏。
欲言向余泪盈臆,昔年奉侍君王侧。
日月麒麟殿上行,云霄虎豹班中直。
常承密旨按公卿,时有微功佐家国。
讵料恩荣不可常,朝游禁阙暮江湘。
遥瞻北斗空翘首,却想西垣祗断肠。
北地南州异风土,天暄水湿多忧苦。
鸿雁高高向日边,关河迢递何时还。
嗟余亦是投荒者,低首闻之泪双下。
先朝末载游帝京,此时牟公已有声。
自从逆丑弄权术,鞭挞朝士无虚日。
扶忠抗义公所优,坐废罹刑人共恤。
今皇诛逆法令明,韦公牟公乃齐名。
才看执法拖金紫,忽复飘零涉江水。
贫贱荣华信有时,古今人事皆如此。
君不见张禄先生脱厕中,相秦富贵倾王公。
又不见鲁朱家奴置广柳,时来复作河东守。
与君今见且为欢,别买江鱼共沽酒。
江头壮士一相见,并马踌躇数回盼。
青衫乌帽无光辉,云是长安两锦衣。
见君北来动乡思,君来想是从王畿。
牟公短躯异标格,双颊凝红鬓垂白。
韦君年可四十强,方眉广额身昂藏。
欲言向余泪盈臆,昔年奉侍君王侧。
日月麒麟殿上行,云霄虎豹班中直。
常承密旨按公卿,时有微功佐家国。
讵料恩荣不可常,朝游禁阙暮江湘。
遥瞻北斗空翘首,却想西垣祗断肠。
北地南州异风土,天暄水湿多忧苦。
鸿雁高高向日边,关河迢递何时还。
嗟余亦是投荒者,低首闻之泪双下。
先朝末载游帝京,此时牟公已有声。
自从逆丑弄权术,鞭挞朝士无虚日。
扶忠抗义公所优,坐废罹刑人共恤。
今皇诛逆法令明,韦公牟公乃齐名。
才看执法拖金紫,忽复飘零涉江水。
贫贱荣华信有时,古今人事皆如此。
君不见张禄先生脱厕中,相秦富贵倾王公。
又不见鲁朱家奴置广柳,时来复作河东守。
与君今见且为欢,别买江鱼共沽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两位官员(牟公和韦君)被贬谪后的凄凉境遇,以及诗人与他们相遇时的感慨。全诗情感深沉,既有对命运无常的叹息,也有对人生起伏的豁达。
诗的开头以秋风、落叶渲染悲凉氛围,暗示离别之苦。两位官员曾是朝廷重臣("锦衣"指高级官员),如今却衣衫黯淡,流落江湖。诗人通过对比他们过去的荣耀("奉侍君王侧""按公卿")与现在的落魄("朝游禁阙暮江湘"),突出命运的无常。
中间部分具体描写两位官员的外貌:牟公身材矮小却气质不凡,韦君相貌堂堂。他们流泪回忆往昔,更显现实残酷。"北地南州异风土"暗示贬谪生活的艰辛,"鸿雁""关河"则表达对故乡的思念。
最后诗人以历史人物(张禄、朱家)的逆袭故事宽慰对方,说明贫富贵贱终有转机。结尾"买鱼沽酒"的洒脱,既是对现实的暂时逃避,也透露出在逆境中寻求慰藉的生活智慧。
全诗通过个人遭遇折射朝廷斗争,用生动的细节(如红颊白发、方眉广额)塑造人物,将悲愤化为豁达,最终以"且为欢"的洒脱收尾,展现了中国文人面对挫折时特有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