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亥年雪
燕京雪花大如手,寒冱江南未尝有。
近来江南雪亦如燕京,前年豫章东抵鄱湖冰。
路珉争传耳共骇,故老创见心犹惊。
今年大雪连三日,陌上深踰二三尺。
葭管春回气转寒,柴门暮扫朝仍积。
朝飞暮积无已时,四野浓云一色垂。
共道城中愁桂玉,虚从江畔觅花枝。
阴阳自古皆常度,物候今看却殊故。
瞽史何由讯咎徵,病夫默坐忧时事⑴。
近来江南雪亦如燕京,前年豫章东抵鄱湖冰。
路珉争传耳共骇,故老创见心犹惊。
今年大雪连三日,陌上深踰二三尺。
葭管春回气转寒,柴门暮扫朝仍积。
朝飞暮积无已时,四野浓云一色垂。
共道城中愁桂玉,虚从江畔觅花枝。
阴阳自古皆常度,物候今看却殊故。
瞽史何由讯咎徵,病夫默坐忧时事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罕见的江南大雪,通过对比过去和现在的气候差异,表达了作者对自然变化和社会现实的忧虑。
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理解:
1. 反常的雪景(前12句)
- 开头用夸张手法说"雪花大如手",强调北方雪的壮观,反衬江南本不该有这么大雪。
- 但最近江南雪竟和北方一样大,前年鄱阳湖都结冰了,老人们都说这是从未见过的奇观。
- 今年大雪连下三天,积雪深达两三尺,早上扫完雪晚上又积起来,天空始终被乌云笼罩。
2. 民生疾苦(中间4句)
- 在这样的大雪天,城里人发愁物价飞涨("桂玉"指昂贵的生活物资),却还假装风雅去江边赏梅——暗示百姓生活艰难,但富人仍在附庸风雅。
3. 忧思感慨(最后4句)
- 作者感叹:自然规律似乎乱了套,连盲人乐师和史官都解释不了这种异常天象。
- 最后以"病夫默坐忧时事"作结,一个抱病沉默的形象,透露出对气候异常和社会现状的深深忧虑。
诗歌的魅力在于:
1. 用"大如手""深踰二三尺"等生动比喻让读者直观感受雪势
2. 通过老人惊讶、盲史困惑等反应,强化气候异常的真实感
3. 结尾的沉默与开头的喧闹形成反差,留下深刻余韵
这不仅是写景诗,更是借异常天象隐喻社会问题,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忧天忧民"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