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随园
往昔读诗话,吾爱袁随园。
摘句有佳语,前人加朱圈。
亦稍发议论,少年常爱看。
及后重取阅,相隔五十年。
影迹模糊在,味道不新鲜。
多言尹相国,如见时胁肩。
所喜重性灵,主张近公安。
却独以此故,见怒于时贤。
恶口章实斋,反复妇学篇。
浙学分东西,派别故俨然。
摘句有佳语,前人加朱圈。
亦稍发议论,少年常爱看。
及后重取阅,相隔五十年。
影迹模糊在,味道不新鲜。
多言尹相国,如见时胁肩。
所喜重性灵,主张近公安。
却独以此故,见怒于时贤。
恶口章实斋,反复妇学篇。
浙学分东西,派别故俨然。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对清代诗人袁枚(号随园)作品的感受变化,以及袁枚在文坛引发的争议。
年轻时读袁枚的诗话(文学评论),特别喜欢他摘录的好句子和前人标红的精彩点评。袁枚那些直白的文学主张,很对年轻人胃口。但五十年后重读,发现记忆已经模糊,当年的惊艳感也消失了——因为时代变了,袁枚的观点不再新鲜。
诗中提到袁枚爱写尹相国(尹继善)的轶事,读起来像在讨好权贵,让人不舒服。不过作者肯定袁枚"性灵说"的进步性(主张真情实感写作,类似明代公安派)。但正是这种反传统的主张,让袁枚遭到当时文人的攻击:比如章学诚(实斋)在《妇学篇》里痛骂他,浙东学派和浙西学派也因文学观念不同而势同水火。
全诗通过个人阅读体验的变化,折射出文学观念的代际差异。作者既肯定袁枚打破陈规的勇气,也客观指出其作品的局限性,最后点明:任何创新都难免引发争议,连袁枚这样的大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