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三江所藏吕纪画鹰
千峰无云秋气高,独树倚壑风萧骚。
萝茑翳荟青黄交,飞泉触石迸山腰。
奔流十里怒未消,绝壁仰视愁𤠔猱。
黑鹰孤鶱不受绦,砉尔下集疑冲飙。
雉惊兔走鼪狐嘷,老罴崛强倚窟巢。
呀喙睒目为矜骄,两雄自古忌相遭。
欲动不动心俱劳,丹山有鸟文九苞。
梧栖竹食韵箫韶,朝阳独立万羽朝。
吾欲良工运彩毫,恰有十幅鹅溪绡。
萝茑翳荟青黄交,飞泉触石迸山腰。
奔流十里怒未消,绝壁仰视愁𤠔猱。
黑鹰孤鶱不受绦,砉尔下集疑冲飙。
雉惊兔走鼪狐嘷,老罴崛强倚窟巢。
呀喙睒目为矜骄,两雄自古忌相遭。
欲动不动心俱劳,丹山有鸟文九苞。
梧栖竹食韵箫韶,朝阳独立万羽朝。
吾欲良工运彩毫,恰有十幅鹅溪绡。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气势磅礴的山野秋景图,重点刻画了一只桀骜不驯的黑鹰形象。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开篇六句先铺陈环境:千山无云,秋风劲爽,孤树斜倚山涧,藤蔓缠绕着青黄交错的枝叶。山泉撞击岩石飞溅,形成奔流十里的瀑布,陡峭的崖壁连猿猴看了都发愁。这些描写为黑鹰的出场营造了险峻苍凉的氛围。
中间七句聚焦黑鹰:它孤傲地翱翔,拒绝被绳索束缚,突然俯冲时快得像一阵旋风。野鸡逃窜、野兔奔逃、鼬狐哀嚎,连熊罴都紧张地缩回洞穴。黑鹰张喙瞪眼展现威风,就像两个强者相遇时互不相让的紧张对峙。这些动态描写让鹰的凶猛霸气跃然纸上。
最后五句转折升华:诗人联想到传说中的凤凰("文九苞"指凤凰),它栖息梧桐、以竹为食,百鸟朝凤的景象与眼前的黑鹰形成对比。结尾处诗人萌发创作冲动,想用最好的绢帛(鹅溪绡)来描绘这震撼场景。这里透露出对刚健之美与祥瑞之美的双重向往。
全诗最精彩的是对黑鹰动态的刻画,用"砉尔"形容俯冲的迅疾,用"雉惊兔走"侧面烘托威势,把猛禽的野性生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而结尾的凤凰意象,又给这幅苍劲的画卷增添了一抹理想化的色彩。